“这个词比较适合言深,不适合我。”聂先生心态老成,“他是真的渣,我只是无可奈何。”
“还不是你没教好。”
“嗯,您说的对。”
“你怎么不干脆说啊对对对。”
“……”
聂先生觉得被骂这种事儿还是让言深来比较好。
太久没被针对,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但凡哪个字不对,都会被追着骂。
“我去看看言深。”聂先生转移了话题。
聂老爷子摆明了今天就是要找他的茬:“怎么,觉得我烦了,不想待了?”
“来盘棋?”聂先生倒是无所谓。
在哪儿他都能待。
虽说有时候接不住老爸的话,但这不重要。
接不住的时候淡然应对,想好措辞后再慢慢开口也不迟,毕竟他们这个年龄,更为重要的是心性上的淡定。
气势上足够淡定就稳了。
“滚滚滚。”聂老爷子看到他就来气,心里挂念着聂言深,“去搞清楚言深怎么回事,想办法让他心情好点。”
“您去他心情就好了。”聂先生说的极为认真。
聂老爷子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要是寻常的心情不好,他倒是可以跟他聊聊,谈谈心。
但现在明显不一样。
“让你去就去,墨迹什么。”聂老爷子催促着,是真的希望自家孙子好好的,“要是晚上他吃不下三碗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聂先生默了。
别说心情不好。
就是心情很好的时候,言深也没一顿吃过三碗饭吧。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要是说了肯定又是一顿骂,说了一句他试试后就去找聂言深了。
聂言深此时穿着一件针织衫坐在院子里,身上多了几分淡然和沉稳。
江城的温度跟帝都相差很大。
哪怕现在才2月,只穿两件衣服也不会觉得冷。
聂先生来的时候就见他没有往日的凉薄,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平和,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跟他聊着:“想什么呢。”
“没什么。”聂言深言语很淡,见他来后拿过一旁的茶壶和杯子,给自家老爸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