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跟很多女人有牵扯的人。”聂言深冷眸泛着光,言语带着沉。
“我跟那些人就是玩儿玩儿。”周晏安快速否认,生怕把颜希给错失了,“我保证我只搂过她们腰,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过!”
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玩儿归玩儿。
他没有到处播种。
聂言深眼神凉薄的看向他。
周晏安以为他不相信,还强调了一下:“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封白他们。”
“她喜欢成熟稳重的。”聂言深又说了一句打击人的话。
但凡有点眼力劲儿的人,此刻也应该明白他说的这些只有一个目的:让他知难而退。
可周晏安真的是个小白。
“喜欢都是可以培养的,现在喜欢成熟稳重的,那是因为没体验过年轻的好。”周晏安笑起来的时候有个酒窝,“深哥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一点困难就退缩的!”
聂言深:“……”
他的刀呢。
他胸口压抑的厉害,眸光微深的盯着他:“是吗。”
“是。”
“那要是你的情敌是萧毅尘呢。”
此话一出。
周晏安愣了一下。
他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帝都萧家的毅尘哥?”
“是。”聂言深薄唇微启。
“那没事儿,毅尘哥跟你是一个类型的。”周晏安说话真不过脑子,心里还暗暗高兴了一下,“你都失败了,毅尘哥的希望应该不大,我可以争取一下。”
如果说之前聂言深还只是暗示,那么现在他的冷气压都嗖嗖嗖的冒出来了。
他朝着周晏安走了一步,强大的气场几乎把人包裹:“我要是跟你竞争呢。”
周晏安怔住了。
他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你觉得你还有希望能争取一下吗?”聂言深薄唇微启,深不见底的双眸泛着冷光。
周晏安很想说。
颜希都跟你离婚了,这不代表你已经失败了吗?跟失败者竞争,压根就不需要争取,那是稳赢!
但他不敢说啊,深哥的气场太强了,呜呜呜呜呜!
谁来救救孩子。
“之前说的太隐晦周少可能听不明白。”聂言深把话都拿到明面上来说了,凉凉的嗓音不带温度,“我现在明确的跟你说一遍,颜希是我的。”
周晏安想哭。
周少什么的从深哥嘴里出来,真是压力山大。
“就算之前我们离婚了,我早晚有一天也会将她追回来。”聂言深把话拿到明面上来说,“你没机会,明白了吗?”
周晏安的小心脏碎成了渣渣:“那……那聂爷爷为什么……”
“这个你去问他。”聂言深才不回答这种问题,只是最后说了句,“趁着还没深陷早点收心,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晏安所有的欣喜都在这一刻破碎了。
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生,他都想好之后回了帝都带她去哪里吃饭,哪里玩儿,送她什么东西。
甚至于他连追她的步骤都想好了。
聂言深见效果达到了,心底那口郁气总算是出了一点,但那双眸子还是凉的。
“等等!”周晏安在他抬脚离开的那一瞬间叫住了他。
聂言深脚步一顿,回眸看他。
周晏安掌心全是冷汗。
被吓的。
可他真的太想知道一个答案了:“我能问问,你们之前为什么离婚吗?”
倘若真的喜欢,好好呵护宠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离婚。
聂言深周身的温度逐渐冷了下去。
这是还不死心的意思?
“我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周晏安抿了抿唇,感受着聂言深的冷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