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不自在又带着几分暴躁的离开了房间,心里有着他自己的傲气。
他在做什么。
离婚就离婚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家伙除了会惹他生气之外,也没什么优点了。
将心中失落感散掉一些后,他才接了程于的电话,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偌大的别墅内灯光照的宛如白昼,站在二楼走廊处的聂言深仿佛被孤寂包围,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跟他隔绝开来。
“老板?”程于见手机对面一直没说话,又重复了叫了一声。
聂言深还看着楼下的沙发,仿佛颜希坐在那里追剧一样。
听到程于叫他,也只是很淡的一句:“什么事。”
程于:“……”
合着他刚才都白说了是不是。
“您让我查的颜小姐被群殴的事……”程于看在高工资的份上,耐心的重新开口。
不等他说完,聂言深就打断了他的话,语调一如既往的薄凉:“有什么明天再说,你先过来一趟。”
“哪儿?”
“帝苑别墅。”
“现在?”
“现在。”
程于也不敢拒绝。
身为老板的特助,除却他给自己放假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是二十四小时待命。
他也想要自由,但抵不住老板工资奖金开的高。
半个小时后。
程于穿着一身西装,戴着往常的眼镜出现在帝苑别墅。
没等他开口问过来什么事,聂言深就坐在沙发上开口了,身上还是那种淡漠禁欲的凉薄气质:“去酒窖里面拿几瓶酒上来。”
“酒……”程特助生怕自己听错了。
聂言深给了他一个眼神,程特助啥也不敢问乖乖去拿了,拿上来的结果就是聂言深什么也不说,一杯接一杯的让他喝。
喝完第三瓶的时候,程特助已经顶不住了,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
聂言深知道自家特助的酒量的是多少的。
见灌的差不多了,他就这么倚靠在沙发上,眸光比往日多了几分感情:“程于。”
“老板……”程于趴在沙发上,意识已经涣散了。
“你觉得颜希为什么坚持跟我离婚。”聂言深眸色微深,酒精上头后,有些东西就窜了出来,“她要的我都给她了。”
一听到是自家偶像的事情,程于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他面色坨红,话语还带着醉意:“因为颜小姐觉得您配不上她!”
聂言深:“?”
他眼睛微微一眯。
“您虽然有钱,有颜,身材也还行,但颜小姐要的是精神上的爱情。”程于虽然醉了,但含糊不清的话全站在颜希这边说的,“您这样的俗人,颜小姐看不上!”
“是吗?”聂言深气息冷了冷。
程特助打了一个哆嗦,仍旧是那个坚定不移的语气:“是!”
“那你觉得她看得上谁?”聂言深问这话的时候,眸色前所未有的深。
程于若是清醒着,就会拉响十级警铃戒备。
可惜。
他现在醉的不能再醉了:“萧少。”
聂言深握着酒杯的手陡然一冷。
程于没有戒备心的全说了:“萧少对颜小姐温柔耐心,事事站在颜小姐的角度为她考虑,这才是真爱。”
聂言深只字未言。
他站起了身,将酒杯放在桌上,眸光扫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的人。
再然后,他收走了沙发上唯一的一张毛毯,踩着冷漠的步伐上楼去了,直到他关门都没再看程特助一眼。
第二天一早。
程特助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成一团,想着回忆一下昨晚的事,却发现记忆停在跟老板喝酒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