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言深扫了一眼。
长腿一迈走到沙发上坐下,周身都带着疏离的薄凉。
对于这个,他只说了一句话:“让他去剧组找凌天羽玩儿,我没时间。”
“不是。”程于解释。
聂言深:“?”
“晏少说,这是上次颜小姐去他家的时候留在他家的。”程于一五一十的全部转告,一个字都没落下,“让我还给您。”
简单的一句话,成功吸引了聂言深的注意。
他一把拿过那张方块K,话语也在这一刻说了出来:“去他家?”
颜希向来不待见晏清渊,怎么可能去他的家?
这人脑子有病吧。
刚这么想,就察觉到了这张扑克牌的特别之处,材料特殊,很薄,最为重要的是,比市面上新买的扑克还要光滑。
“他哪儿来的?”聂言深侧眸看了过去。
程特助:“?”
不是说了吗?
颜小姐去他家的时候留下来的。
“他除了让你把这个交给我之外,还说了什么?”聂言深摩挲着扑克牌,眸子一转就问了出来。
倘若这是颜希掉的寻常物品,他早就让人送到聂氏集团办公室了。
现在却通过这种方式给他。
程于觉得自家老板真是料事如神:“晏少还说,您要是想知道这张扑克牌颜小姐是怎么留在他家的,就让您去找他。”
闻言。
聂言深只是想了一会儿。
随后就拿着手机和车钥匙朝着外面走去。
“老板。”程于叫住了他。
“明天上午的事情往后安排。”聂言深一如既往的淡漠,把事情吩咐了下去,“我去找晏清渊。”
“那您下午跟颜小姐的离婚?”程于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推迟。”
“理由?”
“今晚去郊区找她,车子在荒郊野外没油了,手机也没电。”聂言深早就已经想好了借口,“忙活到后半夜才回来,还没睡下就被晏清渊带走谈事了,精神跟不上在休息。”
程于有些欣慰,有种自家老板终于长大的感觉:“好的。”
聂言深知道程于办事儿靠谱,跟他说完后就取了车子离开了。
为了事情逼真点,程于算着时间颜希回了一条消息过去,就说在忙,把一切事情都安排的非常妥当。
这样一来。
第二天颜希也不会发现不对劲儿,更不会觉得自家老板在拖延时间。
聂言深那边也没想到在最后关头会多了一个拖延离婚的理由,车子在黑夜中行驶着,一个小时后到达了晏清渊住的地方。
晏清渊跟他差不多,习惯了一个人独居。
凌晨一点左右,整栋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不管他是不是睡着了,就着门铃一遍又一遍的按着,按了差不多十分钟,里面也没有人出来。
想着这里面反正就晏清渊一个人,他就把之前晏清渊告诉他的开门密码给输进去了。
片刻后。
他脚步一迈走了进去。
到客厅后将门给关上了,怕吓到某只,他先打了一通电话给他。
电话响起,晏清渊的手机铃音也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那点手机铃声格外清晰。
“我去。”晏清渊没睡醒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微,“言深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给人打什么电话。”
聂言深:“……”
哐当。
摔东西的声音响起。
晏清渊直接将自己的手机给扔到了地上,拉过被子继续睡。
聂言深打开了客厅的灯,看了一眼楼上,踩着步子走了上去。
皮鞋走路的声音在整个别墅里都是非常清晰的,晏清渊刚拉过被子睡,就听到一阵阵噔噔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