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忙你的事。”聂言深给程于交代了一句,“我跟萧少有事谈。”
“好的老板。”
程特助果断溜了。
他也听出了自家老板的潜台词,这段时间别让其他人来打扰到他们的谈话。
门关上那一瞬,聂言深就站起走到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坐下,正巧坐在萧毅尘的对面:“如果我是你,我都没脸再出现。”
“聂总此话何意。”萧毅尘装作听不懂,故意跟他卖关子。
“昨天你跟颜希发生了些什么,还需要我提醒吗?”聂言深反问,狭长的双眸比平日多了凉薄。
萧毅尘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薄唇带着轻微的弧度。
这副样子。
聂言深是最看不惯的。
他觉得萧毅尘这个人很虚伪,永远都是用最轻松的语调和神情来跟你谈事情,哪怕你将他戳穿了,他也只会淡笑的问一句:那又如何。
有时候他都不明白,颜希到底是哪根筋不对,跟萧毅尘这种人扯上了关系。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听阿酒说了,你觉得我们在酒店上了床。”萧毅尘用最平淡的话说了出来,也没有再称呼希希。
聂言深就这么坐在那里:“难道不是吗?”
“若阿酒现在跟你离婚了,我肯定会说是,气气你、”萧毅尘唇角含笑的半开玩笑,狭长的眼睛带着儒雅,“但她现在还是你的妻子,我不能败坏她的名声。”
“事情究竟如何,你看完这个视频就知道了。”
说话间。
萧毅尘拿出手机,点开了之前拷贝下来的视频递了过去。
聂言深接过,在他看的时候,萧毅尘跟他谈:“视频我剪辑过,只留了重点,你若要完整版我也可以发你,但完整版有一个多小时。”
聂言深没说话,他还在看视频。
视频内容是有好几个人进入了一个房间,之后颜希也去了那个房间。
画面一转,有个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穿着一身工作服的人在萧毅尘的房间外敲了门,留下了房卡和信在地上,
视频上看不清这人的脸。
之后便是萧毅尘出来拿信,看完之后他也进了颜希所在的房间。
他进去后十分钟都没有,颜希就跟他出来了,再然后就是他送颜希到酒店门口乃至上车的全过程。
“视频上面有时间,你可以核对一下。”萧毅尘算着时间他应该看完了。
“然后呢。”
聂言深反问了一句。
看完视频他已经相信了,但就是不喜欢萧毅尘这什么都算无遗策的样子。
“我跟阿酒在房间里待的时间十分钟都不到。”萧毅尘直接说重点,“这个时间,连洗个澡的时间都不够,更别说做其他事了。”
“五分钟洗完澡,两分钟办完事。”聂言深薄唇微启,说的一本正经,“不是没可能。”
萧毅尘抬了抬眼镜,也没生气,只是笑着说了句:“看来聂总很有这方面的经验。”
聂言深:“……”
他一口气憋在心里。
他将他的手机递了过去,凉凉的扔了一句话:“我这是在评估你。”
“那你除了生意场上外,其他事情上你的评估偏差都挺大。”萧毅尘一语双关。
聂言深难得没接话。
他知道萧毅尘这是在指责自己冤枉了颜希。
“那些提前进入颜希房间的人是怎么回事?”他主动提了这个事,眸色微深,“给你送信的人查到没。”
“还在查。”萧毅尘也没瞒着他,“昨天一直在找人恢复监控,至于阿酒房间那些人,他们只是普通人,拿钱办事,以为阿酒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