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插秧似的弯下腰,“实在对不起,涉事的同学我们已经抓住,会尽快给您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华夫人几欲把后槽牙咬碎,“同学?你们邺大招生怎么招的,还能招到罪犯?”
华家乐是在邺城受的伤。
细算起来,是因宋满才有的这一劫。
阮文华不得不出面做主,“尽快?是多久?满意?又是要怎么处理那个人?”
张诚一噤,已经满头大汗。
“夫人们请稍等,我这就去拨电话。”
阮文华直接道:“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拘押。伤了华家的小公子,还想就这么了事吗?”
拘押。
有权势的,尚且捞一捞。
没权势的,就等着判刑,这辈子都完了。
宋满默然。
张诚显然也预料到了,张了张口,最后掏出手机去打电话。
宋满开口:“华夫人,实在是抱歉,要不是我,家乐哥不会。。。。。。。”
要说怨,华夫人肯定是怨的。
自己难产生出来的小儿子,一直养在心上的尖尖儿,竟为了宋满破了相!
可到底是宋家的独女,再怨也得按捺着。
华夫人深吸一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这时看完了伤口,华家乐起身,“不关满儿妹妹的事,是那个同学嫉妒她,想伤她,被我挡住了。”
华夫人噎住。
阮文华却是咂出了一些不寻常,视线流连在华家乐,以及被华家乐不经意护在身后的宋满。
顷刻,笑了。
“瞧瞧,这还没问什么呢,家乐就这么紧张了。”
华夫人经提醒,细细一瞧。
果然。
华团长与宋廉明共事,级别要低上几级。
阮文华这般已经是表态。
华夫人再不顺坡下驴,就是不识趣了。
于是,华夫人也笑了,“平常不见得你这么护着我!果然有了媳妇忘了娘。”
宋满脸上一红,局促到手指绞成麻花。
华家乐耳朵都红了,看了一眼宋满,蹙眉道:“妈,你别乱说。满儿妹妹会不好意思的。”
最后一句很轻。
但在场众人都听得清。
阮文华和华夫人皆是出暧昧的笑声。
宋满有些呆不住了,操起桌上的水壶,“我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