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墅里擼貓的言淡月不知道,有人替她婉拒了一項工作,保證了她這清淨的生活。
一隻腳和兩隻腳又一次打起來了,言淡月本來還想勸一勸,但是忽然?又覺得,也沒有必要,反正它們每天都打。
算著日子,也到了家裡貓貓做絕育的日子。
於是,言淡月就讓管家去寵物醫院預約的絕育。
第二天,言淡月就坐車帶著貓貓去做絕育手術,仍舊是坐勞斯萊斯去的寵物醫院,橘貓們下來的時候,被?人注目。
問就是,橘貓也坐上勞斯萊斯了嗎。
做絕育手術是一項艱巨的任務,不過是對於主人和貓貓來說。
對於寵物醫生來說,只是嘎蛋手術,常規操作並且習以為常。
言淡月親自把貓貓送上絕育台,也沒有來得及表演一波依依不捨,更是沒有演一演。
倒是不怕貓貓記恨。
她對自己的貓貓自信,它們不會記恨自己的。
噶蛋手術花費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到了傍晚,言淡月才坐車帶著貓貓回家。
「小?嬸嬸,家裡的貓都怎麼?了這是。」霍景嶼剛好放學到家,看?到管家和傭人在抬貓,一時間不理解,還有點擔心。
「都食物中毒了嗎。」霍景嶼猜測著。
言淡月:「……」
胡言亂語些什麼?。
等?走進了,才看?到貓貓脖子上的伊莉莎白圈。
一下瞭然?。
「原來是做了絕育手術,嚇我一跳,不過還是好慘啊。」霍景嶼自言自語道,一臉心疼。
「家裡的貓不小?了,也該絕育了。」言淡月雖然?能理解霍景嶼,但此?刻輕鬆的說道。
「大少爺,你?這幾天就不要找貓玩了。」
「他們這兩天的脾氣可能不太好。」管家路過提醒道。
「好的。」霍景嶼聽話點頭?。
——
晚上,言淡月此?刻沒有貓貓在她身邊,貓都因為絕育手術,躺到在貓窩裡面睡覺去了。
於是言淡月就自己坐在客廳,玩起了手機。
倒也不是特地等?著霍城回來,如果知道霍城會因此?誤會,言淡月發誓她會到房間玩手機。
被?霍城攔腰抱起來的時候,言淡月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言淡月:「……」
這就是年輕男人的力氣嗎。
還有這個腦迴路。
「不用等?我下班的,我有時候回來晚。」霍城抱著言淡月,一邊朝著樓上走,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