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娘看着柜子里那袋快受潮的面粉,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天午后,她正在收拾后厨。柜子最里头,翻出一袋面粉,上个月进多了,没吃完,袋口扎着,可还是受了点潮。捏一把,潮乎乎的,揉不成好面。
杏娘看着那袋面粉,皱了皱眉。
这袋面,扔了可惜,用了糟蹋。
杏娘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半夜进了空间,手按在土上,土是热的。那热,她到现在还记得。空间里那几样东西,葱、白菜、花椒,放进去,都精神得很。葱放三天不蔫,白菜放五天不黄。
空间,能存东西。
那面粉呢?
杏娘拎起那袋面粉,掂了掂。半袋,不多。
“试试。“她低声说。
杏娘把面粉拎进后院,进了空间,放在水洼边那块干地上。放好,她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又看了一眼。面粉袋子搁在黑土边,看着有点突兀。
“放一晚。“她说,“明早来看。“
第二天一早,杏娘进了空间。
面粉袋子还搁在那儿。她蹲下来,解开袋口。
袋里的面粉,干爽爽的。捏一把,粉是散的,从指缝里簌簌落下。没有潮气,没有结块。
杏娘愣了一会儿。
上个月的潮面,放了一晚,比新买的还干。
杏娘蹲在那儿,对着那袋面粉出神。然后她拎起面粉,出了空间,回了后厨。
她没急着用。她把面粉倒进面盆,又去外头买了一把新面,两种面并排放在案板上。
新面,白,细,闻着有麦香。
空间里放过一晚的面,也是白的,细的。她凑近了闻,麦香更足,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清爽气。
杏娘先把两种面各揉了一小块面团,放在案板上,等着醒面。
午市前,面团醒好了。
先揉外头买的面。面团有点死,揉起来费劲,回弹慢。
又揉空间里放过的那块。面团活,弹手,一揉就光。
心里有数了。
“以后,面都放空间里过夜。“她说。
阿菱正在切菜,闻言抬头:“面放哪儿?“
“后院。“杏娘说,“那边阴凉,不会潮。“
阿菱没再问。她低下头,继续切菜。
午市前,面揉好了。
杏娘扯了一小块,在手心里掂了掂。面是活的,弹手。揉出来的面,比平时筋道。
煮了一碗,尝了一口。
面,筋道。有嚼头。比新面还爽滑。
杏娘又煮了一碗。
“成了。“杏娘放下碗,心里那个念头,一下子活了。
空间能存东西,还存得比外头好。
杏娘开始往空间里搬东西。
先是那半袋好面,再是干香料,花椒粉、桂皮、茴香,一包一包,整整齐齐码进空间。
然后是腌菜坛子。两坛子酱菜,是上个月腌的,一直搁在后厨阴凉处。她想了想,也搬了进去。
还有一坛子油。她熬的葱油,还剩半坛。这个不能放外头,夏天热,油放久了会哈喇。她也搬了进去。
搬完,她站在空间里,看着这些东西。
面粉、香料、腌菜、葱油,码在黑土边,跟葱、白菜、花椒树挨着。
空间里,一下子热闹了。
杏娘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一截炭,在旧布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