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走了,跟着那人影的那个人又跟了上去,时依依觉得有点烦,又有点担心,什么交易要大晚上做?还不能被韩家的知道?
时依依又跟着他们走,居然到了肖子锣家里?前面的人影进去了,那个鬼鬼祟祟跟着的人就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准备走了,一转头就看到时依依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
他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来人,高兴的说:“时姐?你怎么来了?”
时依依走到一棵树下,小弟也跟了上去
时依依问:“你干什么呢?跟别人一路了”
小弟挠了挠头:“时姐,不是你让川哥派人盯着点他吗?”
时依依靠在树上,这才想起自己确实让慕泽川派点人跟着肖子锣,她双手抱怀:“有什么现?”
小弟跟邀功似的说:“他总是会不定时的往韩家跑,但每次时间都是这个点,很晚,而且每次都有人从韩家出来跟他说些什么就走了”
时依依问:“能听到说了些什么吗?”
小弟摇摇头:“听不太清,但从断断续续听到是在讲韩家千金的事”
时依依嗯了一声:“你回去吧,不用再看着了”
小弟闻言就走了,如果时依依没猜错的话,肖子锣手里有韩伊伊最珍视的奖杯、钥匙,应该是韩家有人给他的
韩伊伊的父母决定不可能,韩哲轩也不可能,苏温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韩家的,她有可能,韩家的下人每个人都有可能
时依依还在愣神中,手机就响了一下,时依依打开一看,是胖小虎来的资料
刘翠英,现四十二岁,三岁丧母,七岁离家出走,当时身上只有十块钱,从自己的家乡“岭苳镇”来到了城市,随便找了个地方乞讨,八岁时被肖家收养,被肖家送去读书,但却不是读书的料,又被送回了肖家,后来跟肖夫人处成了要好的姐妹,她一直在肖家打理各种杂事
在她26岁时,肖夫人生下肖子锣,就一直尽心照顾,韩家建立了第一个公司就影响了肖家的展,肖夫人很生气,于是她提出去韩家帮忙,在三十七岁进入韩家,韩母也是看她老实,把韩伊伊交给了她照顾,韩母和韩父便开始处理公司的事
刘翠英每个月工资一万五,来到韩家之前有八万的存款,她四十岁时买了套比较便宜的房,二十五万左右
时依依看完资料越看越不对劲,现在能确定刘翠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买这个手链,她和肖夫人是姐妹,就当肖夫人送的,但她是肖家的人,算一算,她是在韩伊伊十一岁时就陪着,如果那时候的韩伊伊单纯善良,就会对刘翠英无话不说,自然刘翠英就知道韩伊伊的性格,喜欢什么、什么重要,肖子锣手里的奖杯、钥匙会不会就是她给的?
第二天下午时依依来到了韩家别墅,一家人正在商讨着什么,见时依依来了,韩母连忙拉着她过来坐下:“时依依来了,快坐快坐”
然后转头对保姆说:“去把伊伊喊下来”
保姆也是点了点头就上楼了,而时依依则是看了一眼擦桌子的刘翠英
等韩伊伊下楼看到时依依时,眼里闪过一瞬间的高兴,随即就黯淡下去了,她还在介意那天的事
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声音还带着一丝自卑感
时依依说:“来处理点事情”
韩母问:“时依依来处理什么事情啊要来我们家?”
韩伊伊有些害怕,她害怕时依依把这事说出来,但还是相信时依依不会的,只是内心在作祟,一边相信一边害怕
时依依看着韩伊伊这样子声音放轻:“我是来找刘翠英确认一件事的,这件事是件秘密,我想跟她单独说,如果说后面她被我怎么样了,我承担一切责任”
韩伊伊松了口气,韩母大概明白了,时依依这是想把刘翠英带走,她的生死权就交由时依依处理了?
她说:“这事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你要问问伊伊的意见和她本人的意见,毕竟这不是我能做主的”
韩伊伊说:“我同意的,虽然刘姨陪了我五年,但是时依依在我心里更为重要”
时依依看向刘翠英,眼神有些冷:“你家小姐都同意了,你也会同意的吧?”
刘翠英怎么可能会同意,表面上虽然时依依没有说出来,但是只要跟时依依走了,就相当于不再是韩家的人了,而且自己的生死权估计也会交给时依依
可是时依依的眼神里带着威胁,刘翠英不禁有些犹豫,她有些害怕,她从时依依第一次来韩家时就害怕这个人,眼神冰冷,态度冷漠,有着威胁之意
刘翠英说话都结巴了:“我……我……”
时依依看着她:“想好再说”
刘翠英心里的害怕已经掩饰不住了,没有人帮她,也没有会说时依依这样做不对
韩伊伊直接做了决定:“刘姨,只要你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时依依她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其实她很好的,她只是不爱说话,长的有的清艳罢了,才会让别人觉得她是一朵别人摘不到的高岭之花”
刘翠英正想要拒绝自己不想去,韩伊伊又说:“你不用害怕的,时依依她不会伤及无辜的”
刘翠英还能怎么办,自己要是拒绝就会被韩家人怀疑,要是同意真的会小命不保的
时依依像是等的不耐烦了,直接说:“你这样犹豫不决,不会真的心里有鬼吧?就问你一些事情而已,搞得跟我开审庭似的”
刘翠英这下无路可退了,只能点头答应,时依依让慕羽来韩家别墅带着她去了“梧烨小区”的那栋别墅把人看好,自己跟韩家的人说了一些事就走了
刚走出大门,韩伊伊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时依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时依依转过头沉默了两秒说:“你还是别去了,我怕你承受不了”
韩伊伊走到她面前:“只要不是你有事我都可以接受的”
时依依叹了口气:“这事你可能真的承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