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伊伊将时依依带到了酒店,临时买了一架电子琴为她弹奏,她刚刚送时依依来时觉得不对劲,时依依明明已经很累了可就是不睡觉
忽然想起来上次自己弹钢琴时依依睡了一天,于是就买了一架电子琴,果不其然,韩伊伊弹完一曲子,时依依就已经睡着了
烂摊子交给了慕泽川,时渊很是心疼,自己的零花钱全拿来赔偿了,又是出这么多人的医药费,又是赔偿包间的损失费,这么一出,自己零花钱就只有十万不到了
夏灵汐也被吓到了,时渊陪着她去了一栋小区,这里的房子全是时家买的,时渊让她先住一晚,和家里人说一声
夏灵汐点点头,她有些害怕不敢回家,先是混黑社会的黑哥,后又来个不计后果的时依依,要不是她之前听时渊说了时依依的闻风丧胆,现在看到这场面还不得吓哭
这件事情很快就闹开了,黑哥也不敢报警,因为是自己找茬在先,报警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一个叫叶诗瑶的女生是黑哥的爱慕者,她一看黑哥受了这么重的伤当即带着两个姐妹闹到了时家面前
她也不管时家是什么存在了,她只知道自己喜欢的被时家千金打的个半死
她扯着嗓子吼:“时家的,你们必须给一个交代,你们女儿把黑哥打成那样,给点医药费就给打了吗?你们知道他受了多重的伤吗,他都被你们女儿打废了,全身骨头都碎了,神智也不清了,内脏更是处处出血,身上到处是淤青,你们不给一个说法吗?”
时父走了出来,阴沉着脸
叶诗瑶看到能一手遮天的时老爷,还是没忍住抖了抖,但还是强装镇定:“时依依,她为什么不出来?”
时父说:“她没回家”
叶诗瑶笑了:“呵,这是怕了?她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打了人倒不敢回来了?”
时父说:“你想怎么样?”
叶诗瑶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就要时依依付出同样的代价,成为一个废人”
她身后的姐妹拉了拉她:“诗瑶,毕竟是时家千金,这怎么可能嘛?”
时父说:“我可以免费送你两个项目,送那个小子一个分公司,但是时依依绝对不能成为废人,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叶诗瑶后退两步:“什么?!”
叶诗瑶知道自己斗不过,也只好见好就收,说:“我还要东边那块地皮,是一整块”
时父说:“可以给你三分之一,一整块不行”
叶诗瑶咬着牙:“成交!”
因为叶诗瑶这一闹,周围的人都知道时依依将一个人打成了残废,不到两天就传遍了整个b市,时父花费了大量的财力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了
韩伊伊已经回去了,这两天有韩伊伊的琴声,时依依睡的很安心,好久没这么舒服的睡过觉了
时依依回到家里,就见时母坐在沙上,看样子很生气,时渊在他旁边站着低着头
见时依依回来,时母没有温度的说:“舍得回来了?”
时依依的手上和肩膀上都缠着纱布,本来她是不想管的,但是韩伊伊非要给她上药,时依依无奈只能乖乖任她上药
一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场景,猜就知道时母肯定又要骂自己,质问自己“怎么又打架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你不打架要死吗?”等等之类的
时依依淡淡说:“嗯,你要是想说责骂我的话,大可不必”
时渊抬起头看着她,时母又被一噎,原本要骂人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她无奈叹了口气,声音放轻说:“依依,这几天妈妈想了很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时依依平静的说:“没什么,以前的都过去了”
时母说:“你还在怨小时候我们没有陪伴你吗?”
时依依不说话了
时母叹了口气:“这些旧账你又何必去在意呢,你……”
还没说完,时依依就打断了她:“这不是旧账,这是我童年每个崩溃的夜晚”
时母说:“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们吗?”
一听这话时依依冷笑一声:“理解?凭什么?谁又来理解我?”
“从小我就乖巧懂事,我就害怕我一旦调皮起来你们就会操碎了心,就会不喜欢我,就会不愿意回来,我四岁就被你们丢给爷爷,从出生开始到四岁我又有什么记忆?爷爷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孩,你们就这样把我丢给他,每次给你们打电话,我都期待着你们可以回来,可是你们每次都是很忙,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你们让我的期待慢慢变得失望,谁又知道我的感受?”。时依依的声音带着丝丝委屈
时母愣了一会说:“我们这不是想要给你更好的生活吗?当时我们家里穷你又不是不知道”
时依依气笑了:“更好的生活?你有问我我愿意吗?你有问我是不是真的想要很多很多钱吗?你凭什么替我擅作主张,你们不是一天天都很忙吗,为什么还可以把时渊养在身边?”
时母生气了:“时依依,妈妈只是想要给你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你弟弟当时才三岁,他育慢那时路都走不稳?交给你爷爷我不放心,你能不能不要揪着这个事不放”
时依依说:“我揪着不放?时渊交给爷爷你们不放心?难道把我交给爷爷你们就放心了吗?我那时候也才四岁,也是个需要关爱的小孩子”
时母压着气说:“那你弟弟8岁的时候我不是送他回去了吗?”
时依依气笑了:“是啊,送回来了,可是他在你们身边有八年,至少在他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在,而我呢,只有四年,四年里,没什么什么记忆,五岁到十岁最需要你们的陪伴你们却不在,呵!我难过时,你们不在,我被欺负时,你们不在,我崩溃时你们不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你们也不在,我最需要最想要你们出现时,你们总是不在”
时依依吸了一下鼻子:“你总是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为我好,却不问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跟我说过什么都不重要,开心才重要,学习不是唯一的出路,可是你又说只有学习才是最好走的路,你说我现在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只能做苦力,是!那时候我成绩的确差,我很有天赋的,可是我就是不想学,我就是想要你们回来!呵!可是你们没有,我和工作你们选择了毫无意义的工作,明明我的童年只有一次,而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可是你们却选择了工作,我以为是我不重要,后来才现原来是我太懂事了,你们就以为不需要操什么心,我懂事,所以我什么都可以自己来,真可笑,懂事的孩子不被在意,调皮的孩子天天都可以在父母面前晃”
时母不说话了,时渊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