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痛处,女人双瞳瞪圆,“你——!”
“魔妃。”
男人眉眼轻垂,额撩于而后,白皙的耳廓上隐约有深蓝色的痕印显现。
只不过那痕印似乎是被人挖去了一半,仔细看时,显得有几分狰狞。
男人幽幽开口道:“你被送来此处,的确是不幸。”
“但是小殿下是无辜的,没有做错过什么。”
他眼眸一瞥,瞧见地上的男孩时,眉心稍皱,“即便对你而言,他活着就是个错。”
女人轻笑一声,轻蔑地看他一眼,“你不过只是个会爬床的低贱玩意,又有何资格来教育我?”
男子冷眼看着她,没说话。
地上,小男孩瘦小的身躯缩成一团,躲在角落中,眼中无光。
“魔妃。”
这时,几名魔卫踏入屋内,道:“今日魔宫来了客人。”
“尊上特意让属下来请您,想让您为诸位去献一支舞。”
“让我献舞?”
女人像是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嘴角咧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却是满满的怨恨,“如此折磨我,他倒不如直接杀了我。”
那几名魔卫看着她,语气中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魔妃,请不要为难属下。”
几人从背后掏出铁链,冷冷道:“尊上已经说过了,如果您乖乖配合,或许还能少吃些苦头。”
女人捂着脸,肩膀颤动了几下,笑声格外凄凉,“好啊。”
叶星澜看见她悄悄将一把锋利弯刀藏进袖口之中,跟着众人离开了房间。
那些魔卫离开后,男子站在原地,目光看向地上的小男孩,眼神中带着几分悲寂与复杂。
最终还是拂袖离去,没再管他。
其他人都离开后,迟九溟才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软绵绵的雪团子。
雪团子好奇地打量周围,看见他身上的伤时,主动凑了过来,舔了舔他的手。
见他皱眉,雪团子歪着脑袋,用很稚嫩的声音问他,“很疼吗?”
“疼。”
迟九溟敛起眉眼,小声道:“但是还死不了。”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即将暗下来的天色,很小声地说。
“我想活下去。”
…
天边最后一丝光亮熄灭,黑暗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迟九溟还坐在地上休息时,大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
几名魔卫走了进来,最前边领头的那名男子身穿紫袍,墨披肩,手中拎着把折扇状弯刀。
才一看见迟九溟,他喉间就出道似男似女的声音,“真晦气啊。”
“昨夜都被妖虎玩了一晚上,居然还没断气。”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