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胜钱,又叫厌胜钱,不管是压还是厌,能转运就是好的。”
“就让太保佑我们接着捡漏吧。”
深夜古玩铺里,夜深,铺子开门时候,
苏白找来梯子,把压胜钱挂到了门前的风铃上边上。
下来一看,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直播间,那点满意立马就飞灰湮灭了
【大家快来看呀,苏神又自己骗自己了。】
【你心里没点数吗?捡不到漏,那是运气的问题吗?纯粹是人家防着你呢。】
【想到今天那个古玩摊主我就想笑,苏神就是拿起了个汉瓦跟我们介绍一下,他就打包了摊位不做生意了。】
【我打赌他转头就去了古玩店,找认识的专家把自家摊子上的东西全筛一遍。】
【净街虎一般的存在吖,我的苏神。】
【……】
苏白……
呸,瞎说什么大实话,这直播间还能不能好了?
这届粉丝不行啊。
还净街虎,你全户口本净街虎。
苏白回到茶桌前,
取来香炉,堆香灰、埋香炭,再轻轻地放上一枚香丸,
随即一缕带着清冽的幽香就弥散开来,
闻之使人心静。
这是熏香中的空熏法,平时苏白嫌麻烦来着,但那枚鹅梨帐中香的香丸,值得她这么麻烦。
那还是她最近捡的漏,在一坛密封不下两百年的老坛里取出来的清早期香丸。
制作极好,用料极好,封存极好,
两百年的光阴,赋予了这炉鹅梨帐中香天工造化,连制香者本身都无法想象出来的味道。
香丸在透着香气,苏白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就为风铃声动。
门开,风铃声响起,压胜钱拍在风铃上,间杂了一个别样的脆响。
苏白抬头一看,脸上诧异“虞老板,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虞青钱。
虞青钱来深夜古玩铺不出奇,这个点来,就很出奇。
刚刚开张那阵子,虞青钱兴许是为了压阵,来得比较勤,强撑着跟苏白一起熬夜。
三天,区区三天,他老人家就顶不住了,连着输了好几天液才缓过来。
从那之后,
虞青钱就掐准苏白没在补觉的白天时间,再登门。
再之后,
连时间都不掐,想来的时候,自个儿拿钥匙开门。
至于深夜,他再没见过深夜古玩铺的深夜。
直到今天。
苏白难得足够礼貌地起身,招呼虞青钱落座,沏茶。
不知道是这套泡茶的流程,还是香炉里的清初鹅梨帐中香,反正总是有一个让虞青钱宁神了下来。
他说“小苏,跟我去一趟港岛吧。”
苏白早就看出虞老板有话说,但没想到是这样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港岛?”
虞青钱用力点头“李振铎李老,会在港岛等我们。”
“为什么?”苏白诧异地问道。
“有消息,会有国宝出现在港岛,几位老前辈找上我,让我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