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阆中于巴蜀之地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
顺着阆水而上可至葭萌,经金牛道可入关中。
阆水东支又可通米仓山,再经翻山入汉中。
因此,阆中这样一个水陆交汇之地,越早握在手里越是安稳。
况且不入蜀郡,只是大军不入蜀郡腹地,通往关中的要道则是必须要快推进过去。
虽说南军过来的消息已经传遍,夺下金牛道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南军的兵锋得让金牛道上的传舍与驿站看到。
屯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叫的。
管是派去是多是少,一般郡卒没人敢出来与之一战。
只有这样,才好应对阆中的賨人。
賨人想谈便谈,若是执意想打,那么也能快将阆中平掉!
而出于感官上的影响,郑禄一直都是希望能与賨人好好谈谈的。
虽有动手的计划,但尽量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不过有些时候越是担心什么,便越会生什么。
郑禄以阿翁郑国的名头与賨人七失当中的罗氏渠帅见了一面。
结果却很不好。
罗氏渠帅根本没给郑禄劝说,甚至是解释的机会。
并且给南军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掉头折返回岭南,要么与賨人开战。
面对罗氏渠帅的决绝,郑禄只能下令备战的同时,联络其他几氏。
只是结果与罗氏一样,且干脆连各氏渠帅的面都见不到。
让蜀郡统领郡卒的千人过去相劝,也同样是被拒绝。
时间紧迫之下,纵是再不想动手,郑禄也只能选择开打。
在阆水河畔扎营的第三天,郑禄摆开阵势。
四千骑军分列两翼,三千步卒居左,三千步卒居右,四千卒步居前。
宝鼎所率的短兵位于最前四千的步卒之后。
剩余的南军与四千蜀郡郡卒居后压阵。
打算破开賨人的阵型后,宝鼎率领短兵立刻越前在最,直接将阆中县克下。
而刘邦随着大军逐渐的列阵,将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有此神态倒不是刘邦觉得南军打阆中会有什么差错。
恰恰相反,一旦打起来纵是賨人再是勇猛,也抵不过宝鼎所率的短兵,无非就是短兵的炮与药包消耗多少的事情。
临行前安国侯除却给了一个随军都尉,还有一个巴蜀郡守的职位。
虽说不知道安国侯为何如此看重他,但军中无戏言。
与南军将领熟识后,别说是拿巴郡郡守的职位来打趣他,就连空有名头的随军都尉都没人敢取笑。
担了这个职,那么安国侯给的令,便是死也要给完成。
賨人是巴郡最能打得,巴人又不大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