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吃一顿好的,然后留下来和我一起刷盘子。”
皮鱼鼓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一顿酒足饭饱以后,皮鱼鼓就找了一个地方睡觉去了。
对此,李春墙并没有说什么话。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皮鱼鼓便留在了王家酒店。
酒店的老板不常来,平时就李春墙做主。
而皮鱼鼓这小子并不是那种安分的人,在酒店打工,却总坐在门口,不仅不干活,还影响生意。
对此,李春墙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坐好自己的事情。
一个月以后的一天,一个穿着竖领貂皮红花服的女人走进王家酒楼。
这女人李春墙认识,她是东边于家山庄的女主人,艳红天,也算是这里最大的地主婆。
女人顶多三十岁,却长了一张十八岁的脸,只是不爱笑,面若秋霜。
女人没有在找李春墙,而是踢了两下门口的皮鱼鼓。
这时的皮鱼鼓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洗澡,浑身散着馒头馊了的味道。
他本来想火,但是抬头看后,这脾气立马就消失。
皮鱼鼓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客气的问道
“客官,到小店来干什么?”
艳红天好像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臭味,赶紧捂着鼻子问道
“你叫皮鱼鼓,那桃里红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名字皮鱼鼓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那个女人,和我没关系。”
女人可不管皮鱼鼓这套,接着说事。
“你女人,现在已经都和我老公没有关系,快把她接走。”
短短的几句话,却道出一段庸俗的故事。
皮鱼鼓听罢却毫不在意,大惊小怪的说道
“跟你说过了,我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找我做甚?”
一般男人被抛弃后,很难再破镜重圆。
有过人生经历的人都知道,可是艳红天又加了一句。
“那女人走的时候我老爷给了她五千两安家费,现在真需要人安慰。”
这句话一说,皮鱼鼓还是没有反应,但是李春墙却凑了上前。
“老板,你说那姑娘现在在哪里,我去把她接回来。”
这一句话,把这俩人都吓了一大跳。
艳红天莫名其妙
“你哪位,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皮鱼鼓气急败坏
“姓李的,这件事你别管,不然我和你没完。”
对皮鱼鼓来说,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女人给他戴帽子,现在他恨不得这女人去死。
李春墙却不一样,他笑嘻嘻的和艳红天说道
“以前的事情怎么样不说,现在那个姑娘很是危险。身上一大笔钱,却没有能力保护。我想你今天来也是为了找一个能保护她的人是不是?”
艳红天一愣,她自从做了于家山庄的女主人,因为做事公正,经常被人叫做蛇蝎女人,想不到今天竟然有人这样评价她。
艳红天思考了一下,点头道
“那好吧,我带你去找那个姑娘。”
李春墙没有顾及皮鱼鼓的脸色,跟着艳红天出了酒店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