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听得很是惊讶。
“你跟他关系不好,为什么?”
“唉,我早年间没有陪伴过他,让他母亲在他几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所以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跟他之间的心结,要不是这次我死乞白赖的留下来,他根本不会让我待在公司里做保洁。”
京民生说着,便很是怅然地叹了口气。
宁安听的心情有些复杂,深深看了京民生一眼。
她深知京民生是罪魁祸首,对方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迁怒到下一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