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呜咽一声,把头埋在他膝盖上,蹭了蹭,&1dquo;我现在就去做!”
这下子萨斯兰也没理由赶走他了,偏偏雪奉还不觉得萨斯兰是在嫉妒,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衣底里按:&1dquo;学长,你的虫肢凉不凉?我太热了,药效很慢才能生效呢&he11ip;&he11ip;”
那双向来冷淡疏离的桃花眼已经蒙了一层水雾,嘴巴也烧的水红,手底下那把腰身实在是太细瘦了,要是怀上那么多虫卵肚皮就得撑鼓了&he11ip;&he11ip;
萨斯兰难得的有点脸红,不自然地干咳一声,把手幻化成了蝴蝶虫肢,顺着他的皮肤轻慢温柔地给他降温,&1dquo;好一点了吗?”
雪奉支吾着点点头,缓慢地眨眨眼,&1dquo;浇灌腔&he11ip;&he11ip;很难受。”
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缓解,只能拉着萨斯兰的手往自己后背上送,&1dquo;学长,还有这里&he11ip;&he11ip;”
浇灌腔的温度本来就比体温高,一烧就更热了。
雪奉脖子后面的腺体是omega的,后背这个浇灌腔是雄虫和虫母共有的,它们都起到标记和安抚的作用,只不过在咬虫母浇灌腔的时候,目的是刺激排卵和雄虫卖力工作。
雪奉被顾予燃刺激了腺体,这个时候咬浇灌腔明显不合适,萨斯兰真的会把持不住做到最后。
萨斯兰犹豫了,&1dquo;雪奉,要不,我去给你买抑制剂吧,你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雪奉迷迷糊糊地想,他好像被萨斯兰拒绝了啊。
&1dquo;哦。”语气有点不高兴了,可能是一生病就控制不住脆弱神经吧,反正是不太开心。
满足虫母是所有雄虫的义务和使命,萨斯兰后知后觉地想。
虽然要尊重雪奉的个人意愿,但也要遵从虫族对待虫母的规矩。
&1dquo;对不起,是我的错。”萨斯兰果断道歉,&1dquo;原谅我。”
然后,萨斯兰彻底把他的衣服褪了下来,对准了浇灌腔,尖利的犬齿刺了进去,深深埋进去一动也不动。
疯狂的雄虫信息素钻进雪奉血液里,想是燃烧的火焰,让雪奉忍不住出呜咽声,紧紧抓着白被子,闭着眼睛忍耐,有气无力地说:&1dquo;我没有让你咬呀&he11ip;&he11ip;我只想让你降温&he11ip;&he11ip;”
萨斯兰搂着他纤细柔软的腰,含糊不清地说:&1dquo;乖,咬一下就降温了。”
&1dquo;骗人&he11ip;&he11ip;”雪奉躲又躲不开,只能在心里数着数,可能有五分钟左右,萨斯兰才完成第二次浇灌腔标记的过程。
之前那一次留下的味道已经很淡,萨斯兰那种试图将小虫母据为己有的心思作祟起来,只想再拥有小虫母多一点。
萨斯兰把雪奉扳过来,看见他水盈盈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亲了上去,慢慢的把他的脸颊亲了个遍。
&1dquo;我是你的,别让别人占据我的位置好吗?”萨斯兰语气难得卑微,固执地指着雪奉的心口,&1dquo;就是这里的位置,我先预定了,别抛弃我,我会活不下去的,你答应我。”
雪奉还有点喘不过气来,本能地点点头,&1dquo;嗯&he11ip;&he11ip;”
萨斯兰没有笑,而是喉咙里酸酸的,他紧紧抱住雪奉,&1dquo;一天没见而已,我就好想你。”
雪奉没有挣扎,而是乖乖让他抱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当天晚上,安德烈顺利把顾予燃约了出来,地点定在乔尔塔,帝星最高的一家——娱乐大厦。
安德烈是乔尔塔的VIp客户,倒不是多爱玩,就是爱喝酒,冲了不少钱,进去的时候老板热情围上来,&1dquo;安德烈先生来了?今天开不开您存着的那瓶加菲尔?”
&1dquo;不开。”安德烈倨傲地说道,&1dquo;他不配喝。”
老板:&1dquo;谁啊?”
安德烈:&1dquo;蓝星联盟长顾予燃,那个王八羔子。”
老板擦了擦汗,&1dquo;能管联盟长叫王八羔子的恐怕就您了&he11ip;&he11ip;那今天也是不用人陪是吗?”
安德烈一反常态,斜他一眼:&1dquo;用,来几个漂亮的,模样啊&he11ip;&he11ip;”
安德烈笑笑,眸中的贪恋在一瞬间闪现,&1dquo;要清冷干净皮肤白的,乖一点最好。”
老板嘿嘿一乐:&1dquo;得嘞,就照您老婆的标准来呗?”
安德烈眯起眼睛,想了想,拍了一叠钱给老板胸口:&1dquo;算你会说话,没错。”
&1dquo;我老婆。”
&1dquo;我就喜欢我老婆那样的。”
不一会儿,老板拉来几只漂亮小雄虫,安德烈打量了几眼,&1dquo;嗯,算是像了个2o%吧,够用了,过来。”
老板极有眼色地退下了。
几只小雄虫笑着围了上来,&1dquo;先生,您就是安德烈先生吧?”
&1dquo;嗯。”
&1dquo;先生,您喜欢我吗?我伺候您好不好?”小雄虫笑的很可爱。
但是不像雪奉。
安德烈把烟熄灭,按在这只低等级雄虫的手背上,烫的小雄虫眼泪直淌,&1dquo;对不起先生,我马上就开始。”
他可怜巴巴地用嘴去解开安德烈的金属裤带,&1dquo;安德烈先生,我是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嘛?”
安德烈捏着他的下巴,颇为可惜地打量着他,&1dquo;我今天来可不是找乐子的,叫了你也不是让你服侍我,为人夫要守夫德,不干净的雄虫要被丢去喂狗,我可不想当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