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斯兰没有动,等他缠完,才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条白色带子,&1dquo;谢谢。”
雪奉看着白布那一块渗出血迹,&1dquo;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萨斯兰眯起眼睛,好像在思考他的问话,他的声音太过温和柔软,这样的责备似乎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是关心。
萨斯兰抬眸看他,他半跪着的高度到了雪奉的肋骨那里,很轻易就看到他平静的双眼:&1dquo;你很担心我吗,小虫崽?”
雪奉觉得自己是担心他的,他们刚刚交融了信息素,如果萨斯兰受伤,他也会受到影响。
于是他点了点头,&1dquo;担心你。”
萨斯兰的眼眸里闪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的睫毛低垂,牵起雪奉带着手铐的那只手,吻了吻他的手背:&1dquo;哄我开心的吗?”
他的吻干燥温暖,嘴唇很柔软,印在雪奉的手背上,一路引起了他身体里的燥热。
这种失控的感觉不算好,雪奉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1dquo;萨斯兰先生&he11ip;&he11ip;”
萨斯兰很有分寸的松开手,眼睛愉悦地笑弯了:&1dquo;我失礼了,抱歉。”
雪奉想起刚才在欧里菲兹的跃迁舰上,他明明咬了自己一口,现在这算什么失礼?
&1dquo;不会。”雪奉手有点抖,想收回去。
萨斯兰敏锐地捕捉到他的不适,很快释放了荷尔蒙安抚他。
雪奉沉浸在他的荷尔蒙——也就是信息素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萨斯兰的瞳孔缩成一条红缝,他觉得自己也开始热起来。
&1dquo;救救我&he11ip;&he11ip;”被压在机甲里的c级雄虫虚弱的喊,&1dquo;你们能不能看看我?我还有一口气,救救还能活下去的&he11ip;&he11ip;”
雪奉如梦初醒一般,他把手抽回来,咬了咬嘴唇,脸上浮起一点点红晕:&1dquo;对不起&he11ip;&he11ip;我有点失态了,我要去看看那个学生的情况&he11ip;&he11ip;”
萨斯兰没有阻拦他,直起身来,看着他纤长的背影跑过去,露出领口外雪白的一截脖颈羞的粉红,像一只落荒而逃的天鹅,难以保持优雅。
萨斯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小虫崽喜欢吃什么食物呢?他想。
雪奉停在c级雄虫身前,弯下腰,扒开他的眼皮,习惯性去拿脖子上不存在的听诊器,摸了个空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桃花运:&1dquo;脸疼——你打自己,我也会疼的好吧——”
雪奉「啊」了一声,揉了揉脸颊,&1dquo;不好意思,但是你为什么会和我共感?”
桃花运思考片刻:&1dquo;因为我们是一体的呀&he11ip;&he11ip;嘿嘿嘿&he11ip;&he11ip;”
雪奉到雄虫跟前的时候,其他在附近的雄虫学生们也都凑了过来,看见雪奉,往他身后望了望:&1dquo;萨斯兰学长怎么傻站在那不过来?”
&1dquo;他嘴上好像落沙子了吧?摸了半天。”
雪奉想起刚才那个手背吻,紧抿着嘴唇,耳朵有点烫。
这就是虫族的礼仪吗?那还真是费嘴啊。
有人问他:&1dquo;你是哪里来的学生?怎么从来没见过?”
雪奉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抿了抿嘴唇:&1dquo;我&he11ip;&he11ip;我是第一群落的生。”顿了顿:&1dquo;你们能不能帮我把他救出来?”
太重了,他抬不起来。
学生们面面相觑:&1dquo;太奇怪了吧?他输了,就没什么脸再活下去了不是吗?”
&1dquo;对啊,那个a级,他是胜利者,咱们应该去救他。”
&1dquo;那我救这个c级。”雪奉想了想,很坚定地去砸c级的玻璃。
雄虫学生们纷纷跑过去:&1dquo;你有那么大力气吗?刚才那几个混混找你的麻烦,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1dquo;就是,他是a+级,你&he11ip;&he11ip;充其量就是个e吧?哈哈哈&he11ip;&he11ip;”
雪奉低着头,e的话,估计在这里级别是很低很低的了。
&1dquo;是萨斯兰先生救了我。”
军校生们都很惊讶,他们围着雪奉,看着他漂亮的脸:&1dquo;怪不得,你是他的人吗?”
&1dquo;不是。”雪奉不再说话了,自顾自砸玻璃,最后是萨斯兰看不下去,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1dquo;别砸了,如果你想救他,可以来求求我。”
不是讨论,不是建议,而是不许抗议的命令,很强硬,这不像萨斯兰一贯优雅慵懒的作风。
他这一抓,军校生们才看见他手腕上的手铐,藏在长袖衬衫里,刚才他们都没注意。
&1dquo;学长,他是犯人吗?”
&1dquo;他为什么被拷着?不是只有穷凶极恶的罪犯才应该被拷起来吗?”
萨斯兰缓缓说道:&1dquo;他是犯人,需要监管。”
我不是犯人,雪奉想。
雪奉的手腕被他掐着,躲也躲不开,只好垂着漂亮的桃花眼,温声求他:&1dquo;那你可以救救他吗?”
&1dquo;可以。”萨斯兰二话不说走过去,几下砸碎了玻璃,把雄虫从驾驶台后拽出来,扔在地上。
雄虫疼的「诶呦」直叫,&1dquo;我的老胳膊老腿啊&he11ip;&he11ip;”
雪奉粗略的给他做了个检查,目测没有问题,休息一下就好了,他的精神力没有紊乱,就是受到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