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其他人不要不識抬舉。
尹女士臉上一派溫柔,她摸了摸芸卉的頭:「親愛的,你是不是和叔叔有矛盾?這樣子,姐姐帶叔叔去檢查檢查,你和弟弟阿姨一起回家好不好?」
尹寒藪現在越發覺得危險。
從她第一眼看見芸父開始就覺得他很蒼老憔悴。一開始只是將他帶入漁民這個身份,沒有太多留意。
但是從這個下午開始,她就從芸父身上察覺到了明顯的異樣。
他說話聲音很嘶啞,就像是……被掐了一把。
而且芸父的喘息聲很大,很是用力的感覺。
種種跡象表明,芸父是生病了,而且可能還是一個頑疾。
芸卉擦了擦眼睛,她擔憂地瞥了一眼芸靖,隨後快的把目光放在自己母親身上。
對於她母親,至少在和她單獨接觸的時候是不排斥的。
「姐姐……你去吧。」
尹寒藪滿意的點頭,她將懷裡的芸卉送到芸母面前,而後轉身看向芸父。
「叔叔,您也答應了芸卉,我陪您去檢查一下。您的情況不放心,」
芸父本是想拒絕的,但是她又瞥見芸卉那道目光,心裡也軟了幾分。
最終在軟磨硬泡下,他還是跟著尹寒藪前往醫院去了。
***
尹寒藪辦事向來快捷,她認定的事情基本就會以最快的方式解決。
這會她已經坐上車和芸父一起前往醫院了。
這些天她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麼芸父的左手無名指是變形扭曲的。
像她和芸卉左手無名指手上都帶著彼此相贈的戒指,左手無名指是佩戴婚戒的。
雖然她們還沒結婚,但是尹女士就是這麼不要臉地綁定著芸卉——她向來壞的徹底。
「叔叔,您的左手是?」
芸靖眯著眼看向自己的左手,他伸出粗糙的左手將它擺在車窗邊上。
光線從他的指間流過,一束又一束光划過眼眶好像穿梭過時間回到了過去。
他笑的很勉強,幾乎是扯著嘴皮子笑著。
「這個啊,這個是小時候芸卉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