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6柯骂到。原来刚才他扑时一伸手将憋着的酒都吐袖子里了。“长宣、涟儿,战决。”6柯大喊。手上折扇疾飞,嵩山众人纷纷退避。
“呀……”一个死字型的黑影急朝6柯射来,细看那黑影,竟是由一粒粒黑色棋子组成的。
“冯基?”6柯心里顿生疑窦。很显然,这是要致人于死的杀招。虽然他没亲眼见过冯基的功夫,但早知能如此使用棋子的人,冯基是大有可能。心里这样想,身子可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运足内力,聚于扇面,
“啪啪……”扇走了一部分棋子,躲避了剩下的棋子后,手上折扇已断三根筋骨了,心下大骇,这冯基的功夫什么时候这么精进了。
这时,冯基从窗外飘来,落于厅中,正在6柯身后。
6柯欲待转身,却猛觉身后杀机沉重,只得缓了身形道“冯掌门,别来无恙啊!”
“蒙6兄挂念,甚好”,冯基渐渐收了杀机,朗笑道。
“听闻冯掌门已被不孝徒生取代,实为师门不幸啊!”
“是吗?想必6兄此来是为我讨还公道的?”
“当然,就请让我代冯兄收拾了你这不孝徒儿吧!”6柯话音未落,人已斜着飘出丈许,直取温德宗。
温德宗大惊失色,但在师傅和众弟子面前又不好怂了,便硬着头皮挥刀架去。
6柯身形动时,冯基稍慢一念便执一圈棋子朝6柯追去。于长宣慢了半拍也挥剑挡在冯基前面。冯基催动内力,奋力将棋子圈执向于长宣。铁涟执剑而来,横劈棋子圈,却被震得长剑脱手人飞起。棋子圈滞了一下朝斜下方射了过去,眼见如此凌厉之势万难抵挡下去,于长宣飞退到6柯身后横剑挡住,6柯心知于长宣难以抵挡,不得已,回掌击在于长宣右肩,生生将棋子圈打散。然而这一变故已使6柯失去了先机。温德宗倒不含糊,瞅准这个机会,提刀便扑6柯。6柯迅回身,一招“江蓠辟芷”,带着棋子圈打过来的气势形成一股风力猛吹温德宗。温德宗大惊失色,幸得自信还是能躲过这一招,凝神聚气使出“白露为霜”,只见那股风渐渐变成冰粒掉下来了。于长宣和铁涟不禁对温德宗刮目相看,心想此人倒也不是个酒囊饭袋,同为五岳年轻一辈,自己比这人终是差了些。
此时,冯基已到跟前,也是一招白露为霜,势头更加凌厉。
6柯不敢大意,斜斜飘开一丈。铁涟和于长宣也纷纷避其锋芒。
冯基继续向6柯逼近。周欢洋则冒出来招呼属下一起进攻于长宣和铁涟。
眼见无法脱身,6柯暗暗心急,如今也只得如此了。6柯折扇铺开寒光,猛觉心头一阵绞痛,喉咙一紧,知是一口血已到嘴里了,当下心生疑惑,身形一滞,寒光顿时缺了一边。
这一切被冯基看在眼里,“哈哈……聪子,我们嵩山的万箭穿心散味道如何?”
“中毒了”,6柯猛悟,原来之前那口酒中的毒性作了,虽然没有咽下去,但毕竟进入了嘴里。6柯右手一用力,折扇分为龙骨和扇面,只见九根龙骨像九支利箭一样朝四面八方刺去,而扇面则在他面前不停旋转,像一面盾牌。6柯带着这面“盾牌”飞向铁涟和于长宣移去,在一片呼喊的哀嚎声中,解出二人,呼唤着朝门外冲去。
“长宣,你们俩先走,我来断后。”6柯大叫,挡在门间。
“师傅,你先走,我来断后。”于长宣见6柯堵在门上顿时明白了他这是作最后的一搏。
“走,泰山就靠你们俩了!”6柯说时,九支龙骨已经插在不少嵩山弟子身上,气尽而止了。冯基棋子飞射出朝6柯而来。
6柯手抓扇面,一收手,一口血剑朝冯基喷去。
冯基一惊,侧脸避过,只见那口血剑喷将出去,其身后之人中者立毙。
冯基看了一眼,催动棋子,在自己左右形成了两一个圈,以己为轴,呈车轮状攻击前进。
6柯屏气凝神,准备迎接这蓄势一击。
冯基以轮子之形不停向6柯滚去。6柯挥舞扇面抵挡,怎奈心如万箭穿心,渐渐力不从心。
于长宣和铁涟身负重任,不敢就死,含泪逃生而去。身后,6柯高声吟诵“我知命,千杯何患。壮士有死,今生无憾!”那声音震透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