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个跑江湖的幻术师,十年前鬼使神差的就跑到这山沟子里来了。
接着一病不起,随安婆婆救了她,还要收她为徒。
她不愿意,却怎么也走不出这片大山,只好留在这里跟她学习相术。
后来给她送终,按她的要求,等着一个有帝王之相的女子来。
“她何以肯定我能搬走它?”
叶霓棠以前没接触过相术,对随安婆婆能预知未来的本事,甚是存疑。
“你看!”贺西姄指着那个莲花台上的信,“她说只要你看了那封信,就会答应带走这一屋子东西。”
叶霓棠见贺西姄一直站在门口不进石室,觉着很不正常,“你去把信拿过来。”
“我进不去啊,”贺西姄往前走了几步,还未进石门,脚就不受控制的转了回来,“这里面设置了阵法,不会破阵者,根本进不去。”
叶霓棠不信,她指着随安婆婆的棺材,“那随安婆婆的尸体,是怎么放进去的?”
“她自己进去的,不信你看。”
贺西姄把手中夜明珠的光,反射到那个水晶罗盘上。
上面突兀的反射出一簇绚丽的光芒。
在光芒中间,有一个身影,是贺西姄刚刚扮演的老道姑模样。
那老道姑走进石门,到了写有她名字的棺材前,回过头看着石门口。
叶霓棠此刻看过去,感觉和她的目光相撞。
那老道姑慈祥的望着她,“一生魂,两世炼,今同体,天下安,神相门拜托你了。”
明明是一个影子,叶霓棠却清晰的听到了她这句话。
还不等她明白其中含义时,那老道姑朝罗盘上放了一封信,然后走到离门口最近的棺材,躺了进去。
棺材盖子自动盖上,罗盘上的人影和景像消失了。
贺西姄身子一个踉跄,人变的极度虚弱,她面色煞白的笑了笑,“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叶霓棠没有说话,试着走进石门,往前走了几步。
见没有什么阻力,她继续往前走,哪知下一刻,她也如贺西姄那般自然而然的又走回来了。
这种诡异的事,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眉头紧拧,暗自惊诧。
一个去世的人,是如何在十年前就能确定她会来找她,还拥有空间了?
这让她对那些箱子里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抬眸盯了贺西姄一眼,“你去外面等着我。”
“好嘞。”贺西姄强撑着体力,扶着墙走了。
等她走远,叶霓棠盯着那封信,把它收进空间,又转到自己手上,打开后,里面有一块太极图形的黑白玉牌,和写满三页纸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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