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后,抛过去,连着北雄人住的帐篷一起烧掉了。
听着大火中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所有人都是一脸凝重。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把所有中蛊的人烧完。
那些关在山谷里的一万多壮汉,和北雄一千多个副手小将们,倒是没有出现异常。
叶霓棠不放心,带着军医挨个的给他们检查一遍,好在都没有中蛊。
一切安宁下来,陶皓庭把这次北雄大军来犯的过程,每个人的功过,全部整理成册,送去京城。
接着就是等待朝廷对战俘的处理和各位有功之人的嘉奖了。
原本冬月二十八叶霓棠的生辰,也因着叶家兴的伤和战俘的事,草草的煮了一顿好吃的而结束。
时间一晃,到了腊月初,迎来了沈拾凝二十一岁生辰。
和北雄的战事结束,陶家大营内所有的人都闲了下来。
陶皓庭腊月初一那天就安排人准备她的生辰宴席。
同时还有不同的人,纷纷朝陶家军大营送来礼物,全部被程暗堆放在萧弑曾住过的那个独立小院子里。
只是那些礼物却没有明说是送给沈拾凝的。
安安静静在后院待着的宋芷烟越来越慌。
总觉着有不好的事发生。
至于沈拾凝自己,也感觉那些礼物来的莫名其妙。
另外,整个军营都在说傅靳旸勾结呼延韬,说他是北雄奸细,大峪的卖国贼。
她给傅靳旸辩解,却让军中将士对她也没了好脸色。
把她以往在军中积攒的威望和好感都败完了。
她只能拉着叶霓棠去关外雪原上打猎。
叶霓棠不缺狼皮狐狸毛啥的,对打猎兴趣缺缺。
带着她,在程暗几人的陪同下,进入北雄境内的高原雪山顶上去采雪莲花。
沈拾凝一路上都在说傅大哥不是奸细的话。
叶霓棠嫌弃的不想搭理她,要不是程暗把她拍下傅靳旸进北雄大营的手机视频送去了京城。
她一定拿给她看看。
“无风不起浪,光他假装中毒临阵脱逃,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趁早断了心思,别爱错了人,后悔莫及。”
“不,我相信他,他对我的好,不是假的。”
沈拾凝始终相信傅靳旸。
“那他拿走我爹的保命皮衣,又该怎么说?”
“烟姑姑不说了嘛,是她看傅靳旸伤的可怜,才心甘情愿给他的,不过,这事他确实做的不对。”
说起这事,沈拾凝底气不足了。
傅大哥自己有一件软猬甲,怎么能要了叶叔的护命衣服。
“哪是不对?我看他就是十恶不赦,”叶霓棠懒的和她继续这个话题,“等你后天生辰过来,我就该离开了,你要不要跟我去六合镇玩?”
沈拾凝虽然有点恋爱脑,但她的本质还是不错的。
她不想沈拾凝回京城亲眼去看傅靳旸叛国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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