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棠回去后,叶父叶母还没有睡,看到她来,高兴的迎过来。
叶父问,“棠儿,你饿不饿?”
“不饿,刚刚在兰姑姑那吃了茶,你们早点睡吧,明天我走的早,你们别起来送我了。”
叶霓棠拿出一对铂金戒指,让叶父叶母戴上。
“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从今天起,不能摘下。”
里面有她放置的感应器,方便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寻找。
“好,爹不摘,一辈子都不摘。”
望着白亮亮的戒指,叶父高兴的眼泪哗啦的。
宋芷烟也红着眼眶,不停的摸着戒指,“棠儿,你去京城,一定要小心皇上,他不是个好人,千万要防着他,见到泓儿和颜儿后,你就派人把他们送来这里,不可让他们在京城多待。”
“嗯。”
“这个是我给琅琅和珎珎绣的肚兜,你带去给他们贴身穿着。”
宋芷烟拿出四个她新绣的红肚兜,中间还夹了一层棉絮。
上面用金丝线绣的大铃铛上的金龙图惟妙惟肖。
叶霓棠记忆里闪过叶母曾经给俩孩子绣的肚兜,也有这种样式的。
她没察觉出宋芷烟别样的意思,伸手接过后,声音温和不少,“谢谢。”
“不,不谢。”宋芷烟很慌,她不知道太子为何不和棠儿孩子相让。
但她不敢说出来,只能让棠儿自己去发现了。
叶霓棠把肚兜装进她的背包里,“说说傅靳旸吧,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他知道了阿凝的身世。”
宋芷烟把傅靳旸威胁她的过程,细细道来。
叶霓棠冷哼一声,“原来是他跟皇上说的。”
说完,她躺在外间临时搭的小床上。
闭上眼睛,开始思索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宋芷烟呆立原地,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明白,皇上会让葛宝林来揭穿叶霓棠身份,都是傅靳旸的手笔。
他为何这么做?
然静谧的黑夜,没给她一丝答案。
次日寅时初刻,叶霓棠骑着小白,身后跟着十辆马车,缓缓驶出军营。
整个营地的人都出来送行,叶霓棠坐在小白身上,回头给众人一个沉稳的浅笑,“各位保重了。”
“郡主保重!”
“郡主一路平安!”
“叶姐姐,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骆峻柠带头追着马车,不舍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叶父叶母相互搀扶着,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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