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旸望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毒峰,知道呼延韬这是要舍弃他了。
如今,那两处的北雄兵已经全灭。
此战,呼延韬未必能赢,
所以,他不能再帮他。
一番思想斗争后,傅靳旸拉着沈拾凝,躲避那些飞过来的毒蜂。
同时捡起一支火油箭点燃,去烧那些袭来的毒蜂。
城墙上其他的兵,就没那么幸运了。
很多人被毒蜂蛰到了,他们浑身肌肤泛黑,不消片刻,人就晕倒没了战斗力。
回来的叶霓棠,趁着城墙上的混乱,朝着傅靳旸两腿中间射了一枚毒针。
为了不被沈拾凝拉去救人,叶霓棠并没有回到城墙上。
她躲在暗处,把那些毒蜂悄悄的收进空间内的大玻璃罐中,等闲了好好研究研究。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呼延韬,见傅靳旸倒下,高兴直拍大腿。
他下令让北雄大军撞击城门,朝城墙上扔抓钩,搭软梯。
陶皓庭临危不惧,拿着指挥旗,让机弩兵调动中型机弩,对着攀爬的人射击。
陶家军们则拿着砍刀,对爬上来的北雄人砍。
铁弋他们的磷粉弹和火油球已经抛完了。
又从雪地里挖出十箱子单箭小机弩。
这是他们根据叶霓棠那个小机弩创新的新玩意。
每次只能射出十枚细钢针,但能连续射出三百枚。
他们隐在北雄大军的不远处,把那些爬上墙头的北雄兵,通通给射了下来。
中了毒针的傅靳旸被军医抬下城墙。
他捂着裤裆找军医要了几颗解毒丸,让亲兵把他送回营地。
沈拾凝望着满脸泛乌的他,担心的哭了起来,“傅大哥你忍着点,我去找阿棠来救你。”
“别,”傅靳旸拉住他,神色虚弱,“我来时带了几副解毒药,我回去煮一碗喝就没事了,你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沈拾凝望着他越来越黑的脸,小声泣哭着,“我先送你回去。”
“胡说,你是大峪的英雄,怎么能做逃兵?”傅靳旸抬起手,温柔的给她擦眼泪,“上去多杀几个北雄人帮我报仇。”
沈拾凝也只是脱口而出冲动之语,她不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
“好,那你先回去,等战事结束,我就回去看你。”
她担忧的眸光变的坚毅,转身跑向了城墙。
傅靳旸收起笑意,让亲兵送他回去。
和军医们一起救治中毒伤兵的骆峻柠,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总觉着他怪怪的。
不过,他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今天,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他情不自禁的想到父母,虽然他们不在了,可他们为抵御北雄人修建城墙,也算出了一份力,他们也是大峪的英雄。
心中有了力量,他变的冷静沉着,仿佛一下子褪去了孩子气。
他跟着军医们快速的救治那些被毒蜂蛰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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