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棠第一次恨狼族的耳力如此發達。
瞿棠蜷縮進被窩裡,說道:「也不知羞。」
他能聽到,就代表著別的狼族也能聽到。
那麼多臥室有水,狼王偏偏要去山谷里,四周也沒個遮擋,這些愛意,就飄散進每個狼族的耳中。
現在好了,明天所有人都要知道狼王對他的小狼後情深恩重了。
瞿棠哼了一聲:「壞蛋,臭東西。」
翻來覆去,罵的就那麼幾個詞。
瞿棠累了那麼久,竟也慢慢睡去。
月光皎潔,灑在被單上。
房門被悄悄推開,護在周圍的狼族恭恭敬敬地退下。
狼王放輕步伐,走進臥室,反手將門關上。
床上的瞿棠睡地沉,耳朵微動了兩下後,竟沒任何察覺,重進入夢中。
狼王忍俊不禁地搖搖頭:「就這警惕心,怪不得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他在瞿棠床邊坐了會兒,當然也想過鑽進被窩裡,但料想到小狼後第二天恐怕要被嚇得半死,所以只是搖了搖頭,靜靜地看著他的側顏。
如果放在以前,有個人告訴他,他會看著狼後什麼出格的事情都不會做,他肯定要狠狠嘲笑一番。
他不是正人君子,更何況喜歡不就是對對方靈魂以及——肉體的喜歡嘛。
狼嘛,沒必要吃素。
狼王用手捂住額頭,低聲說道:「我真是著了魔了。」
他當然不是不想將瞿棠吃干抹淨。
但,狼王總覺得,哪怕他只是表現出這個意向,瞿棠從此以後,會害怕他,會把他當做……敵人。
只是因為追求了自己想追求的事嗎?
狼王不理解這裡面的邏輯是什麼,在他看來,喜歡就大膽上,想要就勇敢爭奪,他是靠著這套理論,才能在狼族登頂,當上狼王的。
然而今日,竟有了感到害怕的事。
狼王指尖抵著瞿棠的額頭,輕聲嘆了一句:「小狼後。」
他的小狼後,怎得如此脆弱?
仿佛一塊玉,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他應該怎麼樣才好。
看著瞿棠,狼王總有一種,曾經失去過一次的感覺。
是什麼時候呢?
狼王眯起眼,金燦燦地眼睛直盯著瞿棠,似是想要將小狼後的臉印刻在內心。
恍惚之間,他脫口而出,喊道:「小少爺……」
……?
這什麼勞什子的稱呼,難不成被蕭瑜給影響了?
果然,還是應該殺了蕭瑜。
嗯,順便把池星辭也殺死好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