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難不成臥室里有鬼?!否則君長央幹嘛跑的這麼快。
瞿棠內心琢磨著,下次得送禮物給君長央,防止君長央嫌棄他麻煩。
唔,他果然很機靈,還知道有借有還再借不難的道理。
瞿棠眉眼彎彎。
瞿棠坐了會兒便覺得室內悶的不行,外面的雨一刻不停地敲打著窗戶,他起身,往樓下走去。
外面有個小花園,嬌艷的花朵被風吹雨打,蔫蔫地垂下腦袋,瞿棠撐著雨傘,往花園走去,感受著鮮空氣。
剛進入小花園,一道黑影從瞿棠面前快閃過。
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也不是不是這幾天太勞累產生的幻覺。
瞿棠腳步瞬間停住,僵硬在原地,拿著傘的手微微顫抖。
他說好要幫君長央調查的任務,越是詭異的地方應該就越接近真相?
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瞿棠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再抬眼時,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得調轉頭,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就是送人頭的,他才不是蠢貨呢。
「唔……」微弱的求救聲在小花園深處響起,痛苦而又絕望,「救……」
只兩個字,仿佛用盡了求救人的所有力氣,花園裡只剩下雨水滴滴答答的聲音。
瞿棠瞬間呆傻在原地。
對花園不熟悉、自己什麼都不懂過去也是送死的、這會不會是惡鬼的陷阱。
瞿棠腦袋裡亂糟糟的,無數個想法從腦海里划過,只留下一個印象最深刻的:萬一真的有人在求救呢?
良好的教育讓瞿棠無法做一個見死不救的人,他在原地糾結片刻,抬起腿還是決定朝花園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就越是心驚膽戰。
大片大片的血跡沿著小路衍生,仿佛看不到盡頭一樣,天色昏暗,一道巨雷轟隆一聲巨響,將黑茫茫的天空染成白晝,鐵鏽味覆蓋住花朵的清香味,宛如是通往地獄的大門。
血跡越來越重。
瞿棠咕嚕一聲咽下口水,拿穩手中的雨傘,繼續往前走。
這麼多血,人都要死了吧?
瞿棠加快腳步,終於在前方池塘里看到一隻伸出的手。
手腕纖細,泛著詭異的青白色,無力地垂在水面上,斷掉了一根小拇指——但應該不是剛剛斷的,池塘里都是血紅色,手腕有微弱的動靜,似乎是在掙扎,手腕上松松垮垮繫著一根紅繩,將整隻手襯托地無力脆弱。
這讓瞿棠一下想到了昨天的自己。
也是這副模樣,躺在浴缸里,怎麼也爬不起來。
瞿棠疾步走到池塘邊,一手扶著旁邊,一邊伸出手,指尖繃勁,往裡夠。
食指碰到那人手指的一剎那,那人似醒來一般,緊緊拽住瞿棠的手,帶著瞿棠往池子裡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