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長得這麼丑,物種還挺高級,居然是個可以自己恢復的納米電極人。」
「多謝誇獎。」
他卻不知扶南星說這話的目的其實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趁他分神之際,十分迅地抬起斷水槍向著黑袍攻了過去,槍法凌厲又快如閃電,招招致命。
黑袍並未使用兵器,反而是被動地接受著她的攻擊,長槍在它身上劃出無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卻又很快癒合,恢復如初。
「你這一生就是個笑話,所有人都討厭你,所有人都不喜歡你,你的就應該歸屬於黑暗。」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你的人生就像是一個設定好了的程序似的,稍微給你一些希望,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大的絕望,北北啊,這就是你的宿命啊。」
「別叭叭了,煩死人了。」扶南星冷哼道。
黑袍人繼續攻心:「你高考那年因為家人生病耗費了不少心神吧,其實那是我換掉了你家人的藥,還有你各種明明準備很充分卻失利的競賽,也是我改了你的答案,甚至你的穿越都是因為我,你的朋友也是我派過去的,想不想再繼續聽聽還有什麼與我有關的悲慘遭遇?」
「你說……什麼?」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般在她耳邊響起,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再也忍不住了,那些過去咬著牙堅持的淚水與努力,如今看來卻都成為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笑話。
耳邊的風聲似乎都靜止了。
那這世上到底什麼是值得的呢?
正在她彷徨無助之際,一把長劍從她左肩穿過,大量鮮血滋滋流淌,染紅了她的衣衫。
就這樣結束吧,生前便是個笑話,哪裡還能管得了身後之事。
連日的疲倦和今日遭受的巨大打擊,使她雙眼無神,目光呆滯,整個人都是空洞的。
「就這樣……死掉jsg吧。」
她閉上眼睛,也不縱雲駕風,就這樣任憑自己從空中下墜。
感受到呼嘯的風將她的頭髮吹亂。
手邊觸到一抹柔軟,混天綾包裹住流血的傷口,落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感受到身體上溫熱的觸感,扶南星緩緩睜開了雙眼。
「哪吒……」
「南星,別怕,我來了。」
哪吒將扶南星抱入懷中,動作輕柔而又溫和,生怕再次撕裂她的傷口。
「殺……」扶南星強打起精神,用手指向黑袍人,而後從袋中掏出了幾顆養氣止血的丹藥,吞吃入腹,「不用管我……」
哪吒懂了她的意思,傷勢並無大礙,她可以自己療傷,現在最危急的便是那黑袍人,緊急關頭應該優先去捉拿他。
正在哪吒擔心她傷勢,心裡糾結時,扶南星卻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他提著長槍,一點一點向那黑袍人飛去,與剛才對待扶南星時的溫柔不同,此刻的紅衣少年眉目凌厲,眼中好似有著滔天怒火,陰沉著臉,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渾身散發著令人顫慄的殺氣。
「你敢傷她,今日必死。」
熊熊燃起的燎原烈火中,他的語氣卻冰冷如刀。
「年輕氣盛的小毛孩子,淨會說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話。」黑袍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些不屑。
紫焰尖槍划過天際,揚起無邊烈焰,黑袍人在獵獵風聲中提劍抵擋,哪吒招招凌厲,直取黑袍人面門,槍與劍,黑與紅,二人打得有來有往,過了不下百招,終於讓哪吒尋到他一個破綻,亮銀色的槍尖直接穿過他的脖子,鮮血剎那間飛濺出來,被熾熱紫焰燃為灰燼。
黑袍人強忍著疼痛將自己的脖子從哪吒槍尖上拔了出來,隨後將腦袋四處搖晃,不到片刻他脖子上的傷口居然又恢復如初,而後向哪吒挑釁地笑了。
「小屁孩。」
「你去死吧……」哪吒大聲喊道,隨後現了自己三頭六臂的法身,赤紅蓮花中燃氣烈焰,三頭八臂法身巨大,使得天地都為之變色,丫丫叉叉向他攻去。
哪吒的攻勢很猛烈,震天裂地,威力無窮,然而偏偏那黑袍人卻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似的,無論受到多重的傷都能恢復。
他們斗得難捨難分,這時一隻凌厲的金色箭矢划過天際破空而來,正中黑袍人的胸口。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了你們還在做這些無用之功嗎?」黑袍人甚至連躲都懶得躲了,肆無忌憚地直接任由這隻箭矢穿過他的胸口。
然而,他這次卻失算了。
身上的傷口並未癒合,反而以這隻箭矢為中心逐漸燒起大片黑褐色的傷口,裸露出裡面模糊腐爛的血肉,散發出一股燒焦難聞的味道。
滋啦聲響起,冒出陣陣黑煙,這錐心般的疼痛簡直令他難以忍受。
「這是怎麼回事!?」他有些不可思議。
低頭望見地上的扶南星將一片金蓮花瓣裹雜在箭矢之上,精準而凌厲地向他射了過來,
「就算這樣,你還是弄不服我,在沒有弄死你這個禍害之前,我要好好的活著,然後氣死你!」扶南星的眼中又升起了鬥志,堅毅而振奮。
作者有話要說:
第1o7章摯友訴前塵日常
可能是覺得剛才吃的那幾顆養氣止血丹藥的藥效還不夠猛烈迅,扶南星將手中有益傷口的丹藥全部一股腦兒地倒入口中,又點了幾處經脈穴位,提槍飛入雲層之中與哪吒一同對抗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