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哪吒的聲音更加低沉了一些,眼中帶著些情意,「你沒有精力,但我現在的精力可是多得很。」
扶南星:!!!
好像……這次撩撥的有些過火了,可是自己明明只是摸了摸手而已,連腹肌都沒有碰。
「既然精力這麼多,不如我們一起玩你追我逃的遊戲吧!」說完扶南星轉頭就跑,哪吒無奈,只好在後面追她。
從地上追到天上,又跑到了地上,從雲霧繚繞到山林枯葉,扶南星心中腹誹,這不就是典型的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劇情嗎?
「停!」一片山海旁,扶南星突然停了下來,「先暫時休戰。」
「好啊。」哪吒嘴上同意,降低了她的防備心,但實際上心念微動,混天綾瞬間行動,在山林間划過一抹濃烈的紅色,扶南星只覺得腰部一緊,混天綾纏繞在她腰間,皮膚感受到綢緞般光滑的觸感,柔軟舒適,也懶得掙扎,直接被拉到哪吒面前。
扶南星:「你怎麼還偷襲呢?」
哪吒將她抱入懷中,又在她額頭上落下輕淺一吻,眼神纏綿,語氣繾綣,「戀人間的事情,怎麼能叫偷襲呢?」
扶南星只好將頭埋在哪吒胸前,來掩飾自己止不住的上揚嘴角。
誒,就一個額頭吻嗎?
她心中暗想,狠話說得這麼溜,本以為不會輕饒自己,結果就沒想到最後結果就只有一個額頭吻,自己的男朋友也太純情了吧?
但卻忘了距離上次分開,哪吒在天上呆了只有兩個時辰不到,短短兩個時辰,他還沒有從在一起的喜悅中反應過來,所以才會如此,等他下次反應過來,可就不僅只是一個額頭吻了。
小情侶黏膩了幾天,便又依依不捨的分別,哪吒心裡計劃,明日沒有公務,直接不去上朝,這樣可以陪南星在凡間待上半年。
回到國師府,扶南星又忙碌了起來,培風不在,可她還是不想處理國師府的公文,便將這些一股腦的都推給了殷溫嬌,可憐殷溫嬌一個大家小姐,現在白日裡在藥學院炮製草藥,背誦醫理,忙得腳不沾地,到了夜晚還要挑燈夜戰,審批公文,但凡有些空閒,全被她補覺鍛鍊了,哪裡還有時間去想那些曾經的悲慘經歷。
長安城下第一場雪時,天氣愈發的寒冷了,日出格外的晚,每日早晨天空中都是黑蒙蒙的一片,扶南星連著曠了好幾天的早朝,宅在家裡不出府門,正打算回白虎嶺一趟,見見好友,卻忽然聽到管家來報,說是朝中來人請她去皇城一敘。
她收拾一番,披上大氅,走出門外,朝中來人乃是李世民的貼身侍從,黃豐公公,黃豐侍奉李世民多年,當然得知扶南星的來歷地位,因此對她很是恭敬。平日裡通傳邀請都是面上帶笑,熱情貼心,讓人感到如沐春風,很是舒適,但這次卻不知為何沒了笑意,面帶凝重,神色憂慮,看起來和往日簡直是天壤之別。
扶南星:「黃公公,發生何事,如此憂慮神色?」
黃豐好心提醒道:「哎呦,國師,不好了,您還記得之前您收拾的那位滎陽鄭氏二公子嗎?」
「嗯,怎麼了?」她隨口問了句,「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鄭家找我尋仇來了?」
「正是如此。」黃豐連忙點頭,「而且還是山東那幾個家族共同前來找茬,他們知道您神仙身份,便也從別的國家找來了同樣有大神通的三位國師,說是要和您鬥法,現在正在皇城內等著您呢。」
這倒是給她這些日子裡添了幾分興,問道:「哪裡來的國師?」
「說是從不遠萬里一處名叫車遲國的國家請來的國師,一共三位,各個都有大神通,呼風喚雨,驅雷掣電,點石成金,騰雲駕霧那是無所不能,無所不會。」
聞言,扶南星都忍不住為這些世家大族感嘆,執行力真的很強,連萬里外車遲國那三位都能請來,有這份行動能力,幹什麼都能成,怎麼就偏偏想不開用來對付自己了呢?
「國師,您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啊?」黃豐口中那三位國師很是恐怖,神通廣大,本以為自家國師聽了好歹也會擔心一下,但沒想到依舊面色如常,甚至還有些不屑。
「我該有什麼反應,擔心嗎?」扶南星告訴黃豐,「都這麼久了,怎麼你們對我還是這麼沒有信心,這會讓我懷疑自己這幾年白幹了。」
聞言,黃豐瞬間信心大增,管他什麼神通廣大的大仙,不論是仙是鬼,是妖是魔,肯定都沒有自家國師厲害,自家國師就是最厲害的。
到了太極殿門口,已經圍滿了浩浩蕩蕩一群人,除了文武百官和李世民,另一側站著幾位大儒模樣,神色高傲,面目不屑的男子,俱是四五十歲的jsg模樣,還有三位帶星冠被錦繡,穿雲履系絲絛的老道士,鬍鬚和頭髮全白,乍一看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見她來了,那幾名家主便要出言貶低,其實這些家族和她的仇恨,遠不止一個鄭昭這麼簡單,先是商稅大大減少了他們的銳氣,後又絲毫不留情面將五姓七望中的鄭家二公子直接抓到大理寺監獄中,無論他們怎麼打點都不好使,現在還未放出,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面,最後又搞出那些什麼科舉,便宜書籍之類的事情,簡直就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世家們紛紛意識到危機來臨,於是這些掌權人決定聯合在一起,還特地求了家裡的法師們不遠萬里,耗費巨資請來車遲國的三位國師,這三位國師的本事他們都是親自見過的,因此對其非常自信,認為一定能將這位國師拉下馬,繼續維持著他們家族的榮耀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