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有這個能力。
文殊:「搖光,您稍等一些,貧僧稍微商量一會兒,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答覆。這些金砂您先收著,權當是我們靈山於您交個朋友的見面禮。」
「誰要和你交朋友啊!?」扶南星心裡有些嫌棄,她朋友雖然多,但也並不是誰都能當朋友,她交友有一套自己的原則,很顯然這二位就不在她的原則之內。
文殊普賢被她說的面色更加難堪,也不顧這些金丹砂,留下一句「你隨意。」便駕雲而起返回了西方。
國師府的小廝們平日裡雖然之前也見識過富貴人家的奢侈用度,但這麼些明晃晃的金子還是第一次見到jsg,竭力克制住眼中的欲望,站在扶南星旁,點頭哈腰神色恭敬地問道:「國師,這……?」
「就放在這裡不要動,你們也都莫要對這起貪念,否則後果嚴重,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生。」
小廝有些遲疑道:「可是這些放在此處不僅占地方,還太過顯眼……」
扶南星道:「哼,他們心急,不過三天定會再來,你們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這事我來處理。」
文殊普賢說是要回西天商議此事,商議的最後結果就是……
國師府後院那十八粒金丹砂被收回,但扶南星卻收穫了五十八粒金丹砂,也就是五十八座金山,一邊數錢一邊看著豬八戒唐三藏沙悟淨師徒白天出力幹活,夜晚加班和文殊普賢二位菩薩一起為她修繕廟宇。
唐三藏種了半年的土豆,原本就黑的臉龐更黑了一點,也瘦了,身上充滿硬實隆起的肌肉,他拿著九環錫杖的時候,身上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慈悲模樣,倒更像是個能「唐三藏倒拔垂楊柳」的武僧。
沒了普度世人的氣質,多了些度別人的氣質。
豬八戒和沙悟淨也瘦了不少,豬八戒更是叫苦不迭的,他心裡想著修完廟就不用在過這種苦日子,從之前的偷懶睡覺變成了現在師徒幾人中修廟最積極的一位。
扶南星不讓他們用法力,掃地,塑像,刷漆等都是親自上手,五天後看著煥然一的廟宇,塑像也從石像變成了金身,豬八戒才終於深呼了一口氣,說道:「搖光元君,俺老豬之前不小心砸碎了您的廟,老豬像您道歉,也認罰,活也幹了,廟也修了,您就別生氣了吧。」
唐三藏和沙悟淨連帶著兩位菩薩也是連忙向她道歉,溫言細語好說歹說,扶南星才稍微消了些氣,又教育了他們幾句,這才放行。
「國師大義。」唐三藏突然雙手合十。沖她說了這句話。說得她也是莫名其妙,自己讓他修廟幹活,怎麼就大義了?
唐三藏:「昔日貧僧在淨土寺修行時每日只知道燒香拜佛,誦經論法,這是第一次親自下田地感受到了百姓們的勞累苦難,原本還有些怨恨您,但後來仔細一想,這何嘗不是一種更有意義的修行呢?親入民間,疾苦勞累飢餓暴曬一一體會,貧僧對佛法的領悟更加深了一些。」
扶南星有些懵,不光是她,就連一旁的看熱鬧的百姓都很懵,我們什麼時候飢餓貧苦勞累了?天天吃不飽飯的是你們師徒,我們每天雞鴨魚肉想吃就吃,秋收後呆在屋子裡打牌聊天不要太快樂,怎麼就勞累了?
簡直是莫名其妙。
又問了孫悟空目前身在何處,師徒三人一馬絲毫不敢耽擱時間,連夜出發,尤其是豬八戒吆喝出發得最歡,看著師徒幾人遠去的背影,文殊普賢鬆了口氣,西方這次的臉面真的都要被丟完了。
事實的確如此,別的神仙廟宇大都由信徒建造修繕,而這位搖光元君的廟宇居然兩位身居高位的菩薩親自修繕,甚至不用法術,這個消息像張了翅膀似的,不脛而走,短短几天就傳遍了三界。
就連玉帝心裡都不由得對她又高看了一些。
哪吒自從那時被楊嬋點撥後,回到雲樓宮,在房間裡左思右想,想了很久到底如何同南星訴說情意,桌上地上滿滿都是寫到一半被劃掉的廢稿,揉成皺巴巴的一團四處亂扔,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將最後一張紙也同樣扔到地上,他站了起來,有些煩躁,有些忐忑,最終揉了揉眉心,還是出了雲樓宮,決定去找南星。
剛一出宮門口,就看到丁同神色匆匆地向他小跑而來,問道:「三太子殿下,今日怎麼沒去上早朝?」
哪吒:「不想去。」
丁同聽出他此刻心情必定不好,也不敢再惹他,直接說出此行目的:「三太子殿下,玉帝這裡有件事情需要您親自去辦。」
聞言哪吒更是煩躁,皺眉道:「什麼事?」
丁同:「廣寒宮夏瓊仙子思凡下界,因為她身懷法寶,普通天兵天將無法……」
他話還沒說,就直接被哪吒打斷:「不去。」
丁同繼續墨跡道:「夏瓊仙子已經……」
哪吒懶得同他廢話:「玉帝的凌霄殿每天不管三界疾苦,不在乎百姓能不能吃飽穿暖,每天就只會盯著這些思凡下界的仙女嗎?」
「這倒不是。」
哪吒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斥責道:「每天就想著拆散人家有情之人,正經事基本不干,他不覺得自己很缺德嗎?」
說完,他也不看丁同到底是和表情,徑直出了南天門去找扶南星。
「南星。」
「嗯,怎麼了?」扶南星抬頭看向少年,紅衣獵獵,神清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