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明過的很好,為什麼要離?包括安娜,我跟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柳茂開始失去理智。
「過的好?」黃小麗苦笑了一下,「你是在我們的婚姻里沒有感覺到壓力,沒人催你生孩子,沒人嫌你不會做飯,沒人嫌你工作不好讓你辭職。你以為我願意回老家休息還處理一堆爛事嗎?你以為我願意聽你三個姐姐嘮叨嗎?你以為我願意帶著你三姐離婚打官司嗎?可是所有人都告訴我這就是一個女人結婚要做的,平衡好工作和家庭。」
柳茂第一次聽到黃小麗這些抱怨,一時間只是驚訝的長大嘴巴看著她,他從來不擅長爭辯。
「你為這段婚姻做了什麼?你有問問自己嗎?你做的就是拼命忘記你交往了七年的初戀嗎?」黃小麗這些話其實不打算說的,她也知道多傷人。
「你不想離婚?你為什麼不想離婚?在我們的婚姻里,你忘記你的前女友就是個好丈夫,我呢?」
柳茂啞口無言,他竟不知道怎麼反駁,他今天才知道黃小麗懟人的口才這麼好,仿佛提前寫好了台詞。
「離,早晚的事,既然你初戀找回來了,我們就順勢而為吧,拖上一段日子,只有無盡的爭吵,何必呢。你捫心自問,這三年你忘了安娜了嗎?」黃小麗看柳茂不回答也不動,只能眼神示意燕子她們走。
「等等~」柳茂看到黃小麗起身終於開口,「公寓是你的,你回去住,我搬出去。」
「不著急,你看你哪天方便,我們回老家領離婚證,然後再分房子和存款。」黃小麗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還是怨他的對嗎?」燕子回味著黃小麗那些傷人的話,字裡行間都是愛。
「說那些幹什麼?我受不了再一次單方面的愛了。」黃小麗招手叫車。
「你~好吧。」燕子想起閨蜜上一次無疾而終的暗戀,太傷她的心了,愛而不得一次就夠了。「你去哪兒?」
「回家。」黃小麗自己上了計程車,燕子知的沒有跟上,黃小麗需要自己舔傷口。
柳茂後知後覺的追了出來,可惜計程車絕塵而去。
「她要去哪兒?」柳茂著急的問燕子。
「我也不知道,她傷心的時候不希望別人打擾。」燕子看著計程車的背影都覺得傷感。
「你們為什麼不信我,我和安娜真的什麼也沒有。」
「三年了,你連她傷心什麼都不知道。」燕子也失望的走了。
柳茂一個人站在燈火闌珊的大街上,不停回想著黃小麗的話,三年了,他只是一個努力忘記前女友的丈夫,他竟也無力反駁。
柳茂昏昏沉沉回到家,曾經兩個人的小家變得異常冷清,以前黃小麗出差他自己在家的時候,他也沒有這種感覺,現在黃小麗再也不回來了,他開始慌了。
柳茂躺在沙發上,拼命的回想著黃小麗的每一句話,自己真的好像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在這段婚姻里,一直是他依賴著黃小麗,而忽略了黃小麗的感受,就連家裡催生的時候,他都沒為她說一句撐腰的話,他開始後悔,如果當時自己堅決的說可以不要孩子,可以丁克,是不是能讓黃小麗得到些許的安慰。
柳茂想了一天,傍晚的時候,看著窗外黃小麗最喜歡的夕陽,他突然就明白了,他懷疑自己被pua了,黃小麗會寫劇本呀,黃小麗還懂演戲。
果然,還是聯繫不上黃小麗,再冷靜的回想黃小麗的話,他好像知道黃小麗在哪兒了,抽屜里一頓翻找,柳茂證實了自己的想法,還好黃小麗向來考慮周全,很多事物都是兩手準備。
柳茂打車趕到郊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小鎮上只有幾盞不太亮的路燈,遠處的工地上燈火通明。
柳茂打開那道門,他都快忘了兩個人投資買的這間小房子,可能是因為遲遲沒有拆遷的消息。
屋裡很黑,柳茂失望至極,可是很快他又沖了進去,順著酒味兒來到了陽台。黃小麗果然坐在哪裡,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摺疊椅,旁邊還有一張摺疊桌,桌子上都是酒瓶,亂糟糟的什麼瓶子都有。
柳茂在路上想了無數回懟黃小麗的話,可是在這一刻都拋在了腦後,椅子上的黃小麗扭頭,她看不清黑暗裡的人是誰。
窗外零星的燈光,恍恍惚惚的照在黃小麗的臉上,柳茂慢慢走了過去,黃小麗眯著眼睛使勁看,最終還是看不清來人,直到柳茂蹲在她的身邊,伸手去摸她醉酒的臉頰。
「茂茂?」黃小麗呢喃著。
「是我,你怎麼又喝成這樣?」柳茂心疼的摩挲著她的臉。
黃小麗露出一個憨笑,「我們~都要離婚了,要你管我?」柳茂分明借著微弱的光看到了黃小麗臉上的淚水。
「不離好不好?」柳茂柔聲的問道,這一句里藏著他太多的委屈。
「不~好,我~不好,你~那麼好,會更~好。」黃小麗說著連不成句的醉話,頭晃了幾下掙脫了柳茂的手。
看到黃小麗真的醉的不輕,柳茂摸索著找到開關,屋子裡老舊的燈還是比較昏暗,柳茂發現屋子裡有一些劇組用的戶外裝備,因為這裡離黃小麗拍戲的影棚很近,有些東西會直接堆到這個房子裡。柳茂從導演椅上抱起了黃小麗,這裡應該被黃小麗收拾過一遍,看著挺乾淨的。
剛走到臥室門口,黃小麗就掙扎著從柳茂懷裡掙脫,倚著門框站在地上。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