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的神经立即紧崩,握住剑柄的手渐渐收紧,下一刻,宝剑出鞘,回身挥动,便将从树上射下来的一颗铁珠削成两半。
&1dquo;啊,我的铁铃!”
蹲在树上的席君兰看见武器被毁,线也断了,那还顾得上再去捉弄人,一阵心疼地从树上跳上,看着白英气乎乎地道,&1dquo;你得赔我。”
白英的长剑还未收起,女人气冲冲地过来,他二话没说便低吼道,&1dquo;你一个姑娘家大路不走,蹲在树上做什?知不知道刚刚很危险?要不是我没及时收剑,别说是赔你那个破玩意,席家还得找我赔一条人命。”
这女人太过于乱来,白英真的被气狠了。
席君兰还想好好跟他说话,对方连吼带吓,直接将她怼得一愣一愣的,等反映过来,那也是气得不清,眼睛都红了。
&1dquo;什么是破玩意?那是我大哥送给我的!你以为我乐意蹲在树上,还不是你莫名其妙地跟着人家。山上山下这么多人,你谁个不跟,跟着我做啥?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人有没有坏心。”
她就是想试探一下白英,而且这人的名号她也是听过的,在军中声望很高,自己那点身手他肯定是能回避掉,没想到居然小题大作去挥剑。
&1dquo;我莫名其妙地跟着你?”白英都要乐了,&1dquo;我是护卫,你专挑这些崖边险道行走,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别说我这人正义,就算有什么坏心都不会对你这样子的人。”
白英偏开头,那种嫌弃无以言表。
席君兰看着他的样子,气得浑身抖,泪都要出来了。
&1dquo;你,你敢这么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么重的话,别说什么贵女形象,她现在只想揍得这人脑袋开花。
&1dquo;难道不是?”
白英还嫌气她不够狠,斜睨着女人,又回怼了一句。
&1dquo;姓白的,你找死。”
席君兰爆了,挥动手上的另一只铁珠直接向白英袭去。
她小的时候也跟哥哥们学过一下,懂点皮毛功夫。
这点皮毛功夫在白英看来就是花拳绣腿,挡都懒得去挡,只是不停地回避。
被看不起,席君兰更是气得都要冒烟了,最后破罐子破摔,索性丢了那铁珠,赤手空拳就这么扑了上去。
自己让着她,这人还来劲了。
白英无语,看见远处两个下属带着一个小丫鬟向这边而来,不想事态被人看见,伸手接住女人的拳头,就那么轻轻一推&he11ip;&he11ip;
他本意是想让女人住手,结果席君兰用力过猛,加之路面上过多的小石子,脚下一滑,直直地跌在了地上。
&1dquo;哇&he11ip;&he11ip;”
屁股着地的大姑娘就这么哭了,声音时小时大,跟猫叫一样。
白英见她跌倒也有些愣,特别是人哭起来的时候,感觉就像自己欺负了她,可一直被打的明明是自己。
&1dquo;小姐,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