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谨慎了,怎么能在宿舍里亲亲我我呢?这不是立刻就会被现吗。
但谁又能想到他们会如此明目张胆,其实是反其道而行之,所谓的大隐隐于宿舍?
胡迪看着房间里的两人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打扰他们,悄悄地又溜去了沈康为的宿舍。
走的时候无意踢到了装水果的袋子,可此时的他心里除了八卦就再无其他了。
第二天晨练的时候,林致源明显感到有几道探究的视线朝他看去。
可自己回头再望过去的时候,视线所及之人都在专注地做热身活动。
“哟,致源,那么早啊。”沈康为从宿舍里走出来,拍了拍林致源的肩膀,笑得……和蔼可亲?
“康为哥,早。”
“加油啊。”说着,又重重拍了他两下,才和大家一起去做热身。
林致源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先时间并不早,其次按照要求自己也没法加油。
他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诡异。
其实不仅仅林致源有这个感觉,连季靖都感受到了时不时投来的视线。
只是她太忙了,并没有时间去理会。
后来她多少有了些眉目,因为当林致源走进诊疗室的时候,何舒琳还跑进来问自己喝不喝奶茶。
“我……”本想拒绝,但又想到过去几次的邀请,还是答应下来,“我要一杯生椰拿铁,冰的。”
“啊?”反倒是何舒琳很惊讶,她不过是被众人派来打探情况的,随口说了句要不要喝奶茶罢了。
“没有吗?那换成……”
“有、有!”何舒琳努力挤出笑颜赶紧答应下来,“等到了,我帮你拿过来。”
“嗯,谢谢。”
林致源坐在诊疗床上,等着季靖的指示。
教练说,现在排下来全队只有他还没有接受过季靖的检查,为了今后的计划需要自己去一趟。
听说是跟课题组讨论的结果,他也没问很多,结束了下午的训练就直奔她的诊疗室。
她好像刚结束谁的治疗,额头上有些汗水,还有几履垂下的丝粘在脸颊上。
不过这次林致源并没有伸手帮她拿掉。
“她今天怎么怪怪的。”
“不知道,今天好多人都好奇怪。”
季靖摊摊手,连林致源都察觉到了周围的怪异,说明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想起那个掉在地上的苹果,心中略微有了猜测。
“开始吧。”季靖重挽了个丸子头,还是觉得有些热,思考了一下脱下了她的外套,只剩一件贴身的打底衣。
见林致源没动,他拍了拍诊疗床:“躺下,脱掉吧。”
季靖的指示非常不明确,脱什么?脱几件?脱到什么程度?全都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