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晚。”
“什——!!”
他不出接下来的声音了,那根从血河中冲出的铁棍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上面。磅礴的力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中五脏六腑的破裂。
“吃过一次的瘪,同样的招式,法子未免也太寒酸了。”
“!。。。。。。”
纤瘦的身体像是倒飞的风筝般被打落在地面上,沿途带起一路的血迹。
少年擦了擦被血污弄脏的脸,身后的棘丛已经被他撕扯成了两半。
除了脸外,他身上的制服,甚至连他的头都没沾上一丝血污。
“好了先生,请说再见吧。”
“呃——”
天平向前握了握手,数百道尖刺从冬风周围的墙壁中伸了出来,把他全身都钉在了地面上。
“唔——”
他尝试活动手臂,却反而让更多的尖刺贯穿了他。
“。。。。。。”
少年眼中闪过一抹金光,他提着铁棍,缓缓走向前。
“这居然还能避开头部,你是杀手吗先生,直觉这么准?”
“。。。。。。”
冬风尝试抬头看他,却现自己连一只眼睛都难以完全睁开。
到这了吗?
他尝试反问自己。
“心脏已经半废,还在维持再生吗?”
视野中,少年已经对着他的脑袋举起了铁棍。那道俯视的视线,混杂了各种感情,却完全贯穿了无情的道理。
呵呵。。。知道用穿刺杀死自己会很麻烦,于是干脆利落地打算使用蛮力直接把脑袋给打碎吗?
一生中生命最为珍贵的时刻,他却不由自主地自嘲起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太过于意外了。
“真是怀念啊!”
“什么?遗言吗?”
“不算是,小子,你认为,这一棍下去,我有几成活率?”
“八成。”
“。。。。。。”
说罢,天平挥下了棍子,劈里啪啦的声音也在这一刻炸响。
————————————
“嗯?”
正在休息中的姜科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往旁边看了一下,只见自己的左手上正挂着点滴。
“维生素?”
他摸索了一下,从床头柜拿过自己的眼镜。
“夏霜这个臭妮子,事问完居然拿刀背砸我的脑袋。”
“。。。。。。”
他皱了皱眉,举起右手敲了敲自己的方块脑袋。
“这是。。。”
下意识的,他一掌拍在胸口上。
“果然!冬风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他身上准带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么——”
他将头向病房的门转了过去。
“又是这奇怪的感觉,多少次了?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
————————————
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