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教会的烙印,也没有使用药物的味道。。。这是要搞什么?冥河居然会派人来监视流浪者?”
“这点我也没有头绪,刚刚已经确定,其中的两名人类是血猎。如果仅是为了监视,不可能派那么多人,尤其是对于警惕性极强的流浪者,除非——”
“排除为了什么目的打算与那孩子正面冲突的可能性,只能说不止一处势力在监视她。”
管家扶了扶遍布些许皱纹的额头,些许沉默后,一把将身上的外套丢到一边。
“走了爱丽,今天我们不能让这伙人跑掉。”
“嗯。”
打扮相比其他女仆些许不同的女仆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跟在老管家的后面。
“这些年多少也有些不服你的人,今天就让她们见识一下你这个女仆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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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技术真高啊!”
仅裹着一条浴巾的夏霜敲了敲大理石墙砖的墙壁,不服气地把耳朵贴在上面,想要借此听到些许声音。
“。。。。。。”
然而不负众望,除了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算了!这个阿姨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少女慢慢将长盘起,编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松开浴巾,将它挂到一旁的支架上。
浴缸的水很热,但对于她来说倒显得刚刚好。
“好久没用过这么大的浴缸了,说起来已经几年了?”
躺在温热的浴水中,夏霜望着布满热气的天花板,轻言自语道。
这里的生活到底还能持续多久呢?
流浪者的下场往往是很悲催的,这是每个业内人士都明白的道理。饶是如此,仍有很多人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喷涌而来。
这样的命运,最终会不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呢?
少女不知道。
夏霜也不明白。
“。。。。。。”
摸了摸自己那触感与原先别无二致的右臂,夏霜没有来地感到一阵刺痛。
她微咬着牙,脸上闪出一挥而逝的愤怒与不甘。
没有来的安心。
这是夏霜对这里生活的感觉。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她到现在都不相信。
可为什么,这里。。。。。。
“我——”
她从浴缸中伸出仅剩的左手,在轰轰的热气中看着它呆。
即便是能轻易把人烫伤的热浪,她却仍旧不明所以地感到一丝剔骨的寒冷。
“天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你一直以来——”
或许,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知道过。
其中,却不穿插任何的苹果(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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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挨了两颗手雷和那么多的子弹,居然连衣服都没破多少。美女,你是不是用狼人毛织的衣服啊?”
没有理会男人的调戏,女仆收回了血鞭,在一片烟尘中冷冷地看着两人。
经历了刚刚的打斗,她身上的衣物虽然没有明显的破损之处,但也显得凌乱不堪。清晰的弹孔排列在上面,从周边可以看出那已经干涸的血迹。
“我刚刚向你射了至少五催泪瓦斯,普通的吸血鬼早就已经昏厥过去了。”
贝蒂走了过来,她放开受伤的右臂,一记左勾拳打在罗斯的脸上。
“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呃。。。你也明白,我们没有恶意,不如放我们走如何?”
将青的手臂接了回去,贝蒂丢掉手中仅剩的三颗手雷,双手摊开向对方走了过去,她在试图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