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青年墨镜下那道显眼的刀疤,回答到:“他不可逃避不是吗?即便是那样如此,我们还是出色地完成了当时的任务。”
“也是啊!这也算的上是一种另类的荣耀了。而且,一知道那家伙平时都这么过来的,还真有些不舍得抛下他啊!”
“那可是当然,不然谁会陪你们这帮狗男人。”女子笑道,一手将贴到脸上的长撩到一边:“好了,现在该告诉我,都生了什么吗?”
“。。。。。。”
说到这,青年沉默了下来。之前的那一幕,仍旧牢固地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还真有事啊?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去见玄冬的那个帮领头了吗?怎么,连你都没见到不成?”
“见到了。”
青年含了一口烟,声音不紧不慢,眼神却愈加惆怅。
“那你到底——”
“但在那之前,还见到了一些别的。”
“!?”
打断了女子的话语,青年一口将嘴中含着的烟雾咽进肚中。
“就跟政所说的一样,这座在圣战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城市,藏着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女子没有说话,相反,她一直在盯着青年的头。
“一年前在玄冬生的那场大型事故,对外宣称是粉尘导致的连锁爆炸,对内却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那名流浪者的恐怖实力。”
“但即使这样,教会那边居然仅仅只是派出了那种等级的侦察兵而已。按他们的性子,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但截至目前,我们仍然没有现任何真言教会的成员跨过边境的情况出现,以那帮神经病的性格,根本就不会这样。”
“你是想说其中有异样吗?”
“当然!”鲍尔沉声回答到,一徐烟雾从他的耳鼻中飘了出来。
“可那名流浪者让那个杀人犯跑了啊!”
“!?不是海瑟,你刚刚说什么!?”
海瑟的话让鲍尔吃了一惊,那句话的也就意味着,这场争端的祸,已经开始露面了。
“之前一中的一栋教学楼的顶上,那个流浪者与一名神血后裔和一只血族打了起来。打到最后流浪者也没拿下他,反倒是帮忙的那个被扔下楼了。”
“你想说的是——”
“如果没猜错的话。”海瑟双手抱在鼓起的胸前,脸色沉闷道:“那只血族应该就是玄冬这个月事故的犯人。”
“他非常狡猾,连我们靠着仪器都没有现他进了学校,反倒是流浪者先现了他。”
“。。。。。。这样啊。那也正常,身为人类的我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么,之后呢?”
沉默了几秒后,他又接着问道。
“都没人影了。流浪者跳下楼把人救了之后就没在看到过她,更别提那个杀人犯了。”
“看来。。。得改主意了。”
“什么?”
“没什么。”青年笑了笑,笑中隐藏着些许的无奈:“一切工作照旧,但把相应的撤离工作做好。”
“喂!你,真是的!!”看着一溜烟跑下楼的鲍尔,海瑟气得抓着头直蹦了起来。
“啥事都还没说呢!天天脑子里头就只有意大利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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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烟香的谈心之余,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