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一定程度上那个将那件【神格】运用自如,侧面也反映出了你内心部分的疑惑。但能解答你疑惑的,只怕根本不存在于世界之上。我所能说的怕只有一句,你认为——”
他顿了顿嘴,将头转了过去。
“夏家所信奉的,所谓的谦卑,荣耀,忠义等等,到底是出自于哪里?”
背着身说完这句话后,他便背着冬风离开了。
“。。。。。。”
没有说话,自始自终,她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听着。
刚刚的话,对于身为夏家一员的她来说,明明一口就可以回答上来。但不知是为什么,就在振动传到喉咙的一瞬间,她顿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呢?这跟自己所一直追随着的答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联?
从决定接受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成为血族猎人,化身罪落的阿佛洛狄忒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经改变了,亦或是觉醒了,不是吗?
抬头望去,少年的身影早已在空气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可恶!”
握着僵硬的拳头,将受伤的骨头绷得嘎吱作响。
愤怒,直观的愤怒。并非出自少年那看似冷漠,实则狂妄的态度。就在刚刚,一根无形之中的弦又重新在心中绷紧了。
“我的命运,根本用不着你这种只会躲在一旁的老鼠来指引!”
粗暴地将衣袖上沾有血迹的部分撕扯而下,一把火星将其烧灭后。夏霜活动了一下刚装上去的手臂,向着一则方向转过身去。
“居然跑到学校去了吗?话说这感觉,真不知道该说今天是倒霉还是幸运。”
查出另一位的踪迹后,夏霜收起先前的愤怒,向着学校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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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救了,吗?”
半响,冬风才终于从愣神中缓过神来。他像是疯般地摸着自己的脑袋,似是检查自己是否身处地府般不断探索着,当他摸到脖子上的吊坠时,才终于缓过神来。
“呼~呼~”
像是欣狂般,他握着脖颈上的吊坠不断抖着。恐惧在他的身体中不断蔓延,而在他颤抖中却在不断雀跃。
吊坠没有被合上的缝隙中,一丝像是泪影的光透射了出来。
“既然捡回了命,那么——”
他抬起手臂,将那只还紧抓在手中的断臂举了起来。
“最后一昧药,终于是到手了。”
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抓起一把褐色的物体塞进嘴里,然后又抄起一只盛满血的杯子灌了下去。
“呃——”
感受到血中那又重新重新充斥起来的生命力,他的喉咙里出一声梗咽的声音。一个不稳,手中的杯子直接摔碎在了地上,残留的血在地板上伸展开来。
肌肉和血管痉挛着,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不断抽搐着。沸腾了,冰冷的血在这一瞬间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荆棘突破肌肉生长着,将破碎的组织穿插缝合在一起。血液强行冲开身体中凝固的血栓,伴随着手臂上扭动的血管一同咆哮开来。
半死的躯体被重新焕生命,以坠落为代价短时间内强行驱除身体中肆虐的罪孽。
“哈呼~哈呼~”
他伏在桌面上,不断大口地喘着气,七窍也不断流出鲜红的血液。
“已经快到极限了吗,果然那一招是夏家专用来克制吸血鬼血脉的招式啊。如果真如那帮神棍所说,神是存在的话,那他也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吧。”
低笑着,他不断向着自己自嘲到。也许靠着这些,他还能用这具已跟僵尸无恙的躯体感受到丝许活着的感觉。
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他转身拿起夏霜的断臂,走到地面上一处画着类似于符文图案边上。
“就让我看看吧,能与那种纯度的夏家神血相容,到底是蕴含着哪一条罪孽的吸血鬼血脉。”
放下手臂,他盘膝坐在阵法的面前,割开手腕,将自己的血滴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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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