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厮都无奈了。
这无忌大人,是谁也不放在眼里,偏偏他是皇上的人,没人敢惹他。
“蹲大牢?!真是可笑,我堂堂西陵大皇子会去蹲大牢?今日我还就打你了怎么的!”
。“殿下三思啊~~~”
一干人赶紧去劝,却没人真的阻止。
。。。。。
半晌。
“砰!”
“纳兰巴图是吧,你因当场殴打七旬老人,违反大燕刑法入狱!由于殴打对象是高级保护对象,医者而罪加一等!等着吧,至少蹲满一周,交保释金了才能出来!”
狱卒锁上了铁栅栏,照着纸张,念完了他的罪状,就哼着歌儿潇洒离去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月底的业绩再加一笔~”
纳兰巴图傻眼了。
他是怎么在一炷香的时间里,从坐在船坞准备享受小曲儿,佳肴,到铁窗泪的?
他甚至不知道,燕赤的法律这么完善。
不是,现在普通人告官都这么容易了吗?
那老头一报官,居然同时出现了三个执法部门来抢人!
以前这种事不都是有钱有势的给点银子疏通疏通,不仅不用负责,反而还能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的吗?
这老头一摇人。
他娘的,
京城禁卫军,长安城县衙门,大理寺居然通通来抓他了。
没事儿吧?
有必要吗?
至于吗?
这架势真是能把他吓死。
一番撕扯后,
大理寺居然以他是别国罪犯,应属最高执法机关为由,把他带走了。
他做错了什么?
他不就推了一个的疯癫老头儿一下吗?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作奸犯科了。。。。
纳兰巴图坐在牢房里,越想越气。
他泱泱大国的皇子,来这等小国没受到最高礼遇接待也就罢了。
居然还蹲上了大牢。
不过转念一想。
的确也以最高礼遇接待他了。
最高执法机关接待的。。。。。
纳兰巴图这个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