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痕被她的嘲讽刺激到了,整个人愤怒至极。
他看着窗户,眼神阴狠无比。
"离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边求饶,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
"离小姐,您这样做,真的会惹祸上身的啊"
一旁的青槐担忧地说道。
虽然乐痕他们平日嚣张跋扈,但是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乐痕父亲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到时候,恐怕离洛会很危险。
"青槐,我已经决定了,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放弃的,你们先回去吧。"
离洛看着前方,眸光坚定。
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什么背景,但是她却有一颗强者之心。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投无路了,也绝不会选择屈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离小姐,这是我家公子的令牌,您拿着,到时候"既然是县太爷的儿子,那你就更应该明白,本小姐最讨厌被威胁。"
离洛眼神犀利,一步一步向乐痕靠近:"我现在告诉你,本小姐是宁王妃的人,如果惹恼了我,我会让你们家破人亡"
宁王妃?!
听见这四个字,乐痕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他便恢复平静。
"宁王妃是什么东西?"
乐痕嗤鼻一笑:"在我看来,你们家的狗屁县令才是东西。"
听见这话,乐痕的眸子闪烁几下。
"你找死"
他眼睛危险地眯起,右腿蓄力,朝离洛的膝盖踹去。
离洛早有防备,在他抬脚时,她已经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攻击。
她轻蔑地看着他,道: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县太爷的儿子,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
乐痕闻言,眼神越加阴鹜起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冷哼一声,身体突然腾空跃起,右手化爪,直取离洛的脖颈处。
离洛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右腿一踢,将乐痕踹飞出去。
乐痕倒在地上"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难道你爹就能为所欲为吗?你们父子俩联合欺负我家老头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然而,这样的态度落在乐痕眼中,就变成了挑衅。
"小贱人!看招"
说着,乐痕就要往离洛身上冲去,但是离洛却不慌不忙地躲开他的攻击,然后反手一巴掌打到乐痕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周围的几个衙役见此,急忙跑了过来:
"这位小姐,请您先不要激动,这件事情,咱们可以从长计议啊"
"对对对,先坐下来谈,我相信,小姐一定不忍心让老人受苦的,对不对?"
"。。。。。。"
离洛听着这群衙役说的话,顿觉可笑。
什么时候,他们也学会了拍马屁?
"滚"
离洛冷喝一声,吓得几个衙役纷纷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这女人太狠毒了!
他们只不过是奉命办差,她却这般咄咄逼人,简直岂有此理!
"你、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被离洛甩耳光,乐痕恼羞成怒"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认为,你能比县老爷还要厉害不成?我今日既然敢这样做,就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要是再继续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离洛转头看向青槐,冷冷地道:
"走,带着那几个小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