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凤巢。”
釉宝被绑在他身上,动弹不得,只能跟着走。真是害人害己啊!
冯景山按着记忆里的路线走。
记忆中,这里应该是一片火焰山,遍地岩浆,赤地千里。凤巢就在火焰山最深处,万年来无人能靠近。
但现在……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绿意盎然,鸟语花香。
冯景山愣住。
他抬头看天,低头看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不对。
全不对。
万年过去,秘境之内的地理风貌早已天翻地覆。
火焰山没了。
岩浆河干了。
凤巢……
在哪里?
冯景山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灵夏。
那小丫头要是在这儿……
冯景山摇摇头,甩开还没成型的念头。
莫名其妙。
想她干嘛。
——
另一边。
灵夏和路昭昭这边。
大半个月过去。
两人还在原始森林里转悠。
树还是那些树,草还是那些草,天还是那个天。
走不出去。
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小师妹,咱们是不是迷路了?”
路昭昭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小铲子,正在挖土。
灵夏站在旁边,看她挖。
“可能。”
“什么叫可能?”
“就是可能迷路了,也可能没迷路。”
路昭昭“……你说得对,但等于没说。”
她继续挖。
这大半个月,生灵没找到几个,灵草灵植倒是薅了一堆。
冰心玉骨草,薅了三十株。
赤焰龙鳞芝,薅了二十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