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山。
光线明亮的山洞之内,几只异灵各躺各的牢笼,状态一个比一个拉胯。
尤其是混沌小精灵,一直在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饿……”
“好饿……”
“好饿好饿……”
“饿的想死…好想死……太奶啊,以前你也没说过活会这么难受,这么饿啊……”
“什么时候来我梦里吧,我求你带我走,离开这美丽的人世间……”
混沌小精灵早已被饿的身体干瘪。
瘪到啥程度呢?
emmmm……连泪水都挤不出来。
就……反正挺惨的。
雪硝摸着自己日渐干枯的毛,已经不再有光泽的枯黄皮肤,绝望劝混沌小精灵。
“我也被自己丑的想死……”
“现在的我一定很丑很丑很丑……”
“要不你们谁想个办法,先来把我一头撞死吧……我有点想我娘亲了。”
两只异灵哇哇叫,说出来的话更是没什么营养成分。
对于这样的智障言,其余几只异灵早已习惯。
几年下来,他们已经能做到完美无视两者哇哇叫,还能在时不时冒出的噪音之下安然入睡。
噬浊兽缓缓睁开眼,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问:
“那人类小孩儿有多久没回来了?”
白雕竖起爪子,简单数了数:“……不记得了,好像半年多快有个一年了吧?”
鹏鹭无奈扶额:“……准确来说是十个月零一十六天五个时辰。”
其余异灵:“……”
哑然间,他们看鹏鹭的眼神,都跟看个变态一样。
噬浊兽开始撕拉撕拉舔舐爪子:
“你该不会连我们被关了多久都记得吧?”
对面回答:“三万六千七百五十八天零四个时辰。”
“……”
“……”
“……”
沉默。
死寂。
哭的不哭了,闹的不闹了,都用非常怪异的眼神盯着鹏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