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霜被吓了一跳,面容不由闪过惊恐之色。
她猛地转过身。
说话的人,便映入眼帘。
果然是他!
果然是前些天她和蔡蔡救的那个人!
俗话说……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听那个人的话,他的确是蓄谋已久,就连往日都是澜陪着她这件事,他也都知道。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自己明明救了他的命,可他为什么却对自己不安好心呢?
苏清霜思考着,却想不明白。
但好在,她刚刚的恐惧感,正在慢慢消散。
恐惧就是这样……
往往始于未知,始于对未来危险的担忧。
但通常当危险真的降临并出现在眼前时,很多人反而不怕了,甚至可能还会出一声戏谑的唏嘘:
就这???
老子天天特么的被吓个半死!
弄了半天……
难道就这么个破玩意儿?
……
苏清霜此刻虽没有表现得如此轻蔑草率。
但当这么多天,一直忧心忡忡的事到底还是生了,她怀疑的人终于还是出现了,她之前的不安和恐惧反而真的消散了不少。
这个人的出现,起码能够证明……
她并没有杞人忧天!
她并没有神经过敏!
她并没有被迫害妄想症!
虽然她失忆了,但起码她对人和事的判断……
是准确无误的!
……
那个人就站在距离她不足两丈远的地方。
身上已然不再是那日的破衣烂衫,而是穿的保暖又光鲜。
他站在那儿,正一个嘴角高一个嘴角低地笑,笑得意味深长,笑得阴险诡异。
他脸上那颗豆大的乌黑痦子上的、长长的黑毛,正在细微流动的寒冷气流中轻轻飘晃。
苏清霜的第一反应,便想脱口而出问:你想干什么?
但她急地转念一想……
虽然她知道那人定是没安好心,但在他未说出真正意图之前,自己与他之间,起码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