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指着来时的方向。
“我带着两个人从那样的爆炸里走出来!”
“言灵开了一路。”
“我很累的好不好!”
“你还要我解决他们!”
路明非指着装甲车和武装摩托。
直升机轰隆隆的飞来。
路明非面无表情。
“还有这个。”
“玩不起就别玩啊!”
酒德麻衣愤怒的竖起中指。
一颗子弹擦着车顶飞过。
酒德麻衣缩了缩脖子。
“少爷怎么回事!”
“子弹怎么越来越近了!”
“你问我我问谁!”
路明非也是头大。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子弹的控制力在下降。
勐鬼众不是傻子,用了这么多子弹,收效甚微,他们也看出来普通子弹没什么用,于是换了各种各样的,最后现汞弹效果最好。
所谓汞弹,也即参入水银的子弹。
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三架直升机在上空盘旋,偶尔俯冲,一阵扫射。
他们就像是暴风雨之夜海上的一叶孤舟,随时有可能倾覆。
“想点办法啊少爷!”
酒德麻衣甩掉高跟鞋,狠踩油门。
直升机又一次俯冲然后拉升。
两人齐齐低头。
在直升机拉升后酒德麻衣怒不可遏,拍打方向盘。
“少爷,这是挑衅!”
“他们看不起你!”
“这能忍么!”
“显然不能啊!”
“实话说我已经看不下去啦!”
酒德麻衣眼中好似燃着一团火,坚定的看着路明非。
“所以,上吧少爷!”
“给他们点好看的瞧瞧!”
路明非维持言灵。
青铜与火的权柄在他手里,一会防御火焰,一会防御金属,可说是物尽其用了。
“你要我怎么做?”
“简单,把那几个玩意拉下来!”
路明非看了眼直升机。
“太高了,拉不到。”
“那等他俯冲的时候来下狠的。”
“当心砸我们车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