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等着两口子安慰好了杜晓晓,苏芷才开口道。
“晓晓的嗓子还有得治,在东山省,淄市,有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中医,你们自己去寻吧。”
杜晓晓的并不是先天的哑,而是小的时候了一场高烧,莫名就变成这样了。
国外去治疗了三年也没好。
苏芷不说,中医这条路,他们想都没想过。
主要是西医的引进,让许多中医都被埋没了。
再加上中医不如西医见效快,中医就一点点凋零了。
可许多人都忘了,中医有几千年的底蕴。
“好,好,谢谢大师。”
杜晓晓爸爸又用自己的账号给苏芷打赏了几辆跑车。
一家三口这才挂断连线。
那边,杜晓晓爸爸直接去了姐姐的保姆家堵人。
这边,苏芷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三个算卦者。
一身的蛇鳞斑,男人下意识地遮挡着自己身上的不同,坐在镜头面前。
“大师,您看看,我这情况,是咋回事?”
苏芷蹙眉,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去点蜡烛。
倒是有直播间的网友,有说生病的,也有说被柳仙找上的。
两边争执不停。
点燃蜡烛后,苏芷才淡淡地开口,眼神冷漠,语气冰冷。
“苟骅,你是想问我怎么回事?还是想问我有什么解决办法?”
她看着蛇鳞斑男人问道。
视频那头,苟骅一噎。
“我,我是想问怎么回事。”
苏芷将蜡烛放在桌子上,背往后一躺,大有一副姐不干了的架势。
“如果你说谎的话,就没有算的必要了,你另请高明吧。”
听到她撂挑子的话,苟骅有些急了。
“大师,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怕我理解的是错的,先看看您怎么说,再询问您解决的办法嘛。”
他一副谦卑的模样,眼里却闪过一丝烦躁。
苏芷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理解的是对的,就是报应,你的报应。”
苏芷毫不客气道。
苟骅张了张嘴,刚想要狡辩(划掉,解释)什么,苏芷又开了口。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