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童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他看了眼李业,却不料李业笑道:“既然是赌局,本王就替你们公证好了。”
这下轮到邹元洪跟王仙童二人傻眼了。
王仙童本以为李业会阻止这种赌局,哪知道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布赌局成立。
他并不知道,李业其实早就看他这个舅舅碍眼了,以王仙童这样横行霸道的秉性,迟早会对他的帝王霸业产生致命影响。与其听之任之,不如借着这次薛王宴的机会,给他点教训。
“开始吧,让本王看看,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做出什么来!”李业笑道。
只见苏晓飞来到属于仙客来酒楼的简易厨房里,快调制了一锅香气扑鼻的热油,接着拍了拍手,一个薛王府下人从厨房后推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这东西三四尺高,外面用灰布蒙着,上面一个半球形凸起上盖着一张洁白的布。
苏晓飞拿着手中盛有滚烫热油的锅走到那东西旁边:“既然薛王殿下这次宴席的主题是‘鲜’,而前面两位大厨都以鲜活食材获得殿下青睐,那我就做一道比他们二位更‘鲜’的菜肴来比试比试。”
李业好奇道:“不知苏大厨这道菜肴是什么?”
他话音刚落,只听见面前方方正正的东西里传来野兽尖声嘶叫的声音,接着整个“桌子”剧烈抖动起来,像是在里面关着某种野兽。
邹元洪和杜泽听见这声音,惊骇道:“这下面关着的是……”
苏晓飞微笑道:“不知道薛王殿下,可曾品尝过生食猴脑的鲜美?”
“生食猴脑?”李业瞪大双眼,露出有一些恐惧,但更多是期待的神色。
王仙童从未听说世间有人敢生食猴脑,不屑一顾道:“苏大厨,你可不要信口开河,这猪脑牛脑尚且无人知道如何使用,你居然说可以生食猴脑?”
邹元洪和杜泽也齐声附和道:“对对对,这小子一定是胡乱说的。”
苏晓飞嘴角一扬:“这生食猴脑,先是取鲜活灵猴固定在我身旁的木笼子里,笼顶开一个刚好足够猴头伸出部分的洞口,烹饪方法也十分简单,直接快刀割开猴子天灵盖,往活猴脑上浇上滚烫的热油和香料,就可以吃了。”
他解说这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菜肴时,面色冷漠,目光每次在邹元洪和王仙童脸上扫过,都让他们俩脊背一凉。
花蕊夫人和梵圆圆听见苏晓飞做出的菜肴,比醉霄楼和望月楼的更加残忍可怖,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
尤其是梵圆圆,她觉得自己看错苏晓飞了,想不到他竟是一个为了攀附权贵,不惜用如此令人指手段烹饪菜肴的厨师。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被这道“生食猴脑”吓到出冷汗时,李业却被苏晓飞这一番描述引的兴奋不已:“苏大厨,快快开始吧!”
苏晓飞冷笑了一声,心想就你这残暴不仁的心性,也想与李隆基争夺江山?
他将热油放在一边加热,又摸了摸白布下的猴头,接着快掀开白布。
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只见一个光秃秃的猴脑立在桌子中央,苏晓飞手中利刃寒光一闪,立刻在猴脑周围割出一圈红色血线。
这流畅的一刀,竟令下面的猴子毫无知觉,居然还在出吱吱的叫声。
他快揭开猴子的天灵盖,只见里面还带着血丝的猴脑微微颤动着。
花蕊夫人和梵圆圆已经看不下去了,弯腰到一旁干呕起来。
洛阳酒楼的不少厨师和老板也都一身冷汗,脊背凉。
院子里几乎只剩下邹元洪、杜泽、王仙童和李业在盯着猴脑。
“呲啦……”
滚油浇在猴脑上的一瞬间,桌子下出凄惨无比的嘶叫声,梵圆圆甚至在这声嘶叫声中晕了过去。
几个洛阳酒楼的老板感觉裆下一湿,竟尿了裤子。
邹元洪和杜泽满头大汗,王仙童瑟瑟抖,李业则咧嘴笑着,仿佛内心隐秘的暴虐得到巨大满足。
不一会儿,桌子下的凄惨嘶叫和挣扎便停了下来,空气中散着一阵诱人的香气。
苏晓飞往猴脑上撒上葱花,语气淡定:“薛王殿下,请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