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禅院都逛完了。
于是便一起去寻找亓官缘和裴聿白了。准备集合,听孟叙的安排。
一行人找到禅院角落时,远远看见石桌前除了亓官缘和裴聿白以外,还坐着一个他们不认识的红衣少年。
少年面前摊着一本红册子,手里拿着毛笔,正埋头写着什么。
旁边坐着裴聿白和亓官缘,亓官缘靠在裴聿白肩上,裴聿白手里拿着几根红线在整理。
远远地,他们感觉那个少年身上有些地方和亓官缘有些相似。
特别是给人的感觉。
难道是亓官老师的亲戚?
沈予洲走过去,歪着头看了陆昭好一会儿。
但是陆昭在做事,他就没有开口打扰他。
陆昭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和沈予洲四目相对。
两个人离得近,沈予洲现这少年的眼睛很亮,瞳孔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很淡的金色。
“你是亓官老师的亲戚?也是云隐镇来的?”沈予洲在陆昭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陆昭想了想,点了点头。
沈予洲立刻来了精神,自我介绍:“我叫沈予洲”,然后指着走过来的程砚秋说:“这是程砚秋,这里就我两是单身狗,没有对象。嘿嘿,你要参加节目吗?你有对象吗?要不要加入我们?”
陆昭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事找亓官前……缘哥处理。很快便要回去。”
沈予洲往石桌上一趴,“拍个旅游综艺都能被塞一嘴狗粮,我太难了。走到哪儿都是成双成对的,想找个同盟都没有。”
程砚秋在旁边纠正他:“是你自己吃狗粮,不要拉上我。我看人谈恋爱看得很开心。”
沈予洲假装没听见。
陆昭听完沈予洲的吐槽,放下手里的笔,认真地看着他。
前辈说过,有人主动表达对姻缘的关注,就是牵线的好时机。
“你想要找伴侣吗?我可以帮你找。”
沈予洲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看着陆昭真诚的眼神,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我就是嘴上说说,我现在的身份还是爱豆,不可以对不起粉丝的喜欢。”
他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陆昭一番,眼神里带上了几分过来人的审视,“而且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军师能有的样子啊。”
很明显,沈予洲将陆昭当做了要给人介绍对象的狗头军师了。
陆昭不解:“什么样子?”
“你自己恐怕都找不到对象。”沈予洲指了指陆昭面前那堆乱糟糟的红线,又指了指他摊开的簿子上写得密密麻麻的小字,“你看看你,出来玩还带着一堆工作,工作还做得这么费劲。”
“真正的情场高手都是游刃有余的,你这一看就是埋头苦干的类型。就你这样,还是别去祸害别人了。”
沈予洲认为自己天然对和自己同类型的人有一种感应。
眼前这个红衣少年跟他一样,绝对是个单身狗。
只不过他专注的是舞台和粉丝,陆昭专注的大概是月老庙的修行。
陆昭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觉得对方说得也没错。
他今天确实被那团连环结折腾得够呛,要不是裴哥出手,现在还在跟红线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