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问道:“怎么了?”
6也收回视线,冷着脸说:“你为什么非要在姜沉飞公司上班?”
“在他那儿学点东西。”姜岁晚说。
6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跟他能学个屁!不如在咱自家公司、跟着我,干嘛非得让他使唤。”
姜岁晚睨了他一眼说:“我跟你才什么都学不到。”
“我又不需要你学什么,在我旁边看着就行了,我想碰了就碰,想摸了就摸……”
“那你找个娃娃算了。”姜岁晚没好气地说。
“娃娃不比你听话?”6也语气一下酸了起来:“我想亲就亲,想做就做。”
“咳……”姜岁晚被自己口水噎到了,红着脸瞪了6也一眼。
6也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一边说:“我就没见过谁像我这么窝囊,结婚都快半年了,我连一口肉都没吃着。”
姜岁晚别开头看向窗外,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尖:“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怎么会做、做那种事。”
听到这儿,6也岔了口气:“姜岁晚,你承认一下会死啊?”
姜岁晚回头迷茫地看着他:“承认什么?”
“承认你已经彻底沦陷在爱的泥沼里。”
姜岁晚一下不说话了。
隔了一会儿,姜岁晚没忍住问道:“别人都是爱河,为什么到你这儿就是泥沼?”
6也面不改色道:“因为我觉得河流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情,像泥沼那种又厚又浓又黏人的东西,才能完全诠释我对你黏糊糊的爱。”
也不知道6也心有多大,说这种肉麻又难为情的话,他居然一点都不害臊。
“等我把姜丘言的事处理完了,就带你去那块儿地看看,到时候让所有人知道那是我买给你当果园用的。”
姜岁晚默了默说:“不怕被人知道了没面子?他们都觉得跟我结婚你是受害者。”
“我喜欢你丢什么面子?要不是每次看你玩得开心,我走哪儿都想把你拴身上,谁多看两眼我还想扣他们眼珠子。”6也坦率地说。
6也余光瞥到姜岁晚羞红的脖子,装模作样地叹息道:
“如果你能主动点就好了,特别是那种事。”
姜岁晚:“……”
“前面左拐谢谢,我要去找舅舅。”
6也分出一只手捏了下他的脖子,说:
“上了我的贼船还想下去?”
姜岁晚剜他一眼:“你什么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