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姜岁晚悟了,他现在怀疑自己穿得不是原书,而是一本盗版书籍,这里面就没一个正常人。
比起前车的气氛和谐,后车中的两人可以用坐立不安来形容。
6也时而伸长个脖子往前看,只要两车距离稍微拉开一些,他立刻催促司机:“跟上跟上,别跟丢了!诶拐弯了!拐弯了!不是,你会不会开啊?不会开给我!”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他绷紧下颚线默默在心里叮嘱自己:“我收钱了、我收钱了……”
和6也的暴躁不同,白乌言是另一种焦灼。
他窝在另一侧车门边,唯唯诺诺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想尽量拉开和6也的距离。
白乌言已经预料到了,待会儿各大头条上又是自己和6也的名字。
6也隐约看见前车里姜岁晚脑袋晃动了一下,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喂,前面那车里除了姜岁晚还有哪个混蛋?”6也语气不善地问。
白乌言麻木地说:“还有盛明阳那个混蛋。”
“盛明阳?”6也拧起眉头,“那混蛋在跟姜岁晚说什么?说得那么开心?”
白乌言:“……”
嘞你都看都粗来?
如果可以白乌言真的不想跟绿也有工作之外的牵扯,反正最后倒霉的都是他自己。
他忍不住说:“你要是楞个怕,直接去找他撒,在这里急啥子。”
“你懂什么,这是我和姜岁晚的情。”6也道。
啊,是,你和姜岁晚勒情。
但是你俩情把我扯进去干啥子?
白乌言脑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跟突然抽疯了一样,他问6也:“那我们以前,你喊我念一晚上书,勒未必也是情?”
6也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是,只是单纯想折磨你。”
“……”白乌言咬了咬牙,绿也这狗逼!妈个鸡,老子莫得好日子过,你们两个也莫想!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白乌言泼冷水道:“能和盛总聊得这么开心,他们对彼此都很欣赏吧,盛总这种男人,会不会刚好就是姜岁晚喜欢的类型呢?”
“不可能,姜岁晚喜欢我这种。”
“?”白乌言差点就想问他哪里来的自信了。
6也又说:“对姜岁晚来说,我就和吃饭是一个级别,不仅永远不会腻,离开我太久还会死。”
“不、不可能,姜岁晚不可能说这种话!”白乌言将头摇成拨浪鼓,这一定是6也自己脑补的,一定是!
6也压根懒得搭理他,说了句“爱信不信”就继续观察前车里的情况去了。
当车停在6家别墅外时,6也迫不及待地蹦了下去,一路小跑着靠近前面那辆车。
“姜先生,希望你不要忘记刚才答应我的事。”盛明阳下车后朝姜岁晚伸出一只手来。
姜岁晚自然地握了上去:“请盛总放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一定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