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夏大惊失色,捂着嘴巴。
我强行忍着抖的双腿缓缓起身,仔细瞧了瞧这颗头,高度腐烂的人头散出的阵阵恶臭,着实令人作呕。
惨不忍睹的死状,令我心中一寒,这颗人头的头皮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给撕下来的,瘆人无比,已经烂成肉浆的五官上无数条蛆虫蠕动,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眶里,竟有一只眼睛是完整的,即没烂,也没被虫子吃掉。。。
“你们怎么看?”我问。
“太残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念夏道。
“走,我们在去其他屋子看看。。。”
我们四人,开始在船舱内搜索,想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搞清楚这艘船上到底生过什么。。。
我正胡乱的翻找着一个储藏室,只听不远处的念夏叫道:“你们快来看!”
我一听,急忙丢下手中的事,向念夏所在在屋子走去。。。
念夏见我赶到,指了指桌上的一本笔记,说:“这是本航海笔记!”
我走进屋里,现这儿是一个水手们住的小房间,一个五平方都不到的小屋,竟然满满的上下铺要挤四个人。。。
我拿起念夏所指的“航海笔记”,仔细的翻阅起来。。。
我刚翻了没三页,便将笔记合上,白了念夏一眼,说:“念夏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吧。。。”
念夏不解,问:“怎么了?”
我无奈,说:“全是英文,我连标点符号都看不懂。。。”
念夏恍然大悟,于是接过笔记,说:“我刚刚已经翻了一遍,这上面记录的基本上都是这艘船航行期间的一些琐事,但是有几句话我认为很奇怪,我读给你们听一听。。。。”
念夏翻了几页,指着一处,念道:“你们听这句:自从村里人现了那口从海上漂来的棺材,不幸便开始降临,诡异的事接二连三的生,太可怕了。。。”
我一怔:“棺材?”
念夏点点头,于是又翻了几页,念道:“你们再听这句:村里通过抽签选出一批人出海,护送这具棺材去遥远的深海,很不辛我被选中了,今天是第七天了,我很想回村里,我想家了。。。”
我越听越觉得诡异,于是忙问念夏,笔记中还没有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念夏点了点头,于是翻到了尾页,指着一处念道:“船上有人说,村里生的可怕事情并非这棺材的原因,而是生了瘟疫,只是他们迷信而已,有人提议将棺材开打,分了棺内的宝贝,在将它沉入深海,也算是帮棺主人安息,我很害怕,我不想和他们一起干这种事。。。。”
“还有吗?”我问。
念夏摇摇头,说:“写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内容了。。。”
小虫手一摊,说:“这不就很明显了吗,他们还是打开了那口棺材,于是一船人全部死了!”
念夏突然一惊,笔记本掉落在地,我不解,问她这么了,她颤颤巍巍的捡起笔记,抖的双手
看我的也跟着紧张起来,她指着书页最后的一处,说:“老苏。。。。为什么这笔记的日期。。。。是十年前?”
“十年前?这么可能!厨房里的肉还那么新鲜,所以。。。。”我们四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疯了般跑回厨房!
我们开打了那个我们以为是冰箱的柜子,里面的肉满满的堆在一起,但现在的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小文,你感觉这像什么肉?”小虫问我。
“好像不是猪肉,好像也不好牛肉,好像。。。。”
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念夏扭头开打了装粉条和豆腐皮的柜子,在里面翻找一通,她似乎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拿出一看,瞬间如五雷轰顶,接着跪倒在地上狂呕不止!
我预感到不妙,支支吾吾的问了一句:“是什么。。。”
念夏任然狂呕不止,她痛苦恶心的表情,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害怕的程度,接着她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说:“是头。。。。和人皮。。。。”
我心里一颤,浑身抖走向柜子边,将那个令念夏狂呕不止的“东西”拿了出来,这一看,差点没让我当场疯,原来我们炖的根本不是什么他妈的黑粉条豆腐皮,而是隔壁房间的那颗人头上,被撕下的头和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