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触感在皮肤上拉出长长的轨迹,凉意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脊椎骨。
“想知道公公在哪里,”朱钦煜终于开口了,声音闷在沈河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震动,“很难吗?”
他的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指尖从腰侧滑到肋间,又从肋间滑到胸口。
沈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只手带着薄茧,指腹粗糙,每一下触碰都像砂纸打磨皮肤,火辣辣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烫。
朱钦煜的身体压得更重了些。
沈河觉得自己的肋骨在抖,朱钦煜在宣大待了几个月,不知道吃了什么,整个人沉得像一袋湿透的沙子,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朱钦煜……下去……”沈河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朱钦煜装作没听到这句话,他的舌尖已经游走到了沈河的脸颊,在颧骨的位置打了个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到了耳根。
沈河感觉到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然后是牙齿……
朱钦煜咬住了他的耳垂,像在咀嚼一块软糖。
妈妈咪啊,这里有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河指甲死死抠进被褥里。
朱钦煜的舌尖又从耳垂一路舔到颧骨,又从颧骨滑到嘴角,最后停在沈河的脸颊上。
他张开嘴,咬了下去。
这一口不重,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牙印。
就像是狗在标记自己的领域一般。
朱钦煜的舌尖在牙印上舔了舔,像在安抚。
“公公那天,”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为什么没来送我?”
他口中的那天,指的是离京的那天,他在城门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沈河的身影。
“我为什么要去送你?”沈河冷笑一声,“你也配?”
朱钦煜的动作停了。
只停了一瞬。
随后他张开嘴,在沈河脸上同一个位置,又咬了下去。
这一口重得多,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疼得沈河不禁皱起了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那圈牙印正在慢慢肿起来,他妈的朱钦煜属狗的吧?他不是姓朱吗?为什么跟狗一样啊?!
物种变异啊蛙趣!
朱钦煜松开嘴,舌尖在伤口上轻轻舔了舔,将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
“这是给公公的惩罚,”他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知道吗?”
沈河喘着粗气,脸颊上的疼痛让他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偏过头,避开朱钦煜的目光,盯着头顶的房梁,声音沙哑:“擅自离开宣大,你知道后果吗?”
朱钦煜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沈河颈窝,并非愉悦,反倒透着几分偏执的兴奋。
“公公是关心我,还是想告我?”他气息低沉道。
沈河咬着牙:“你说呢?自然是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