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钦煜?
朱钦煜?
那不是月威宗的名字吗?那个杀贪官,收兵权,削藩,收失土,文治武功都是属于to梯队的中兴之主。
硬生生给大月王朝延续百年国运,年号昭武,庙号威宗的朱钦煜?
沈河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还没醒透。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朱钦煜……哈哈,只是刚好同名吧……哈哈……”
少年歪着小脸,认真打量着他:“你在说什么?你该不会是傻子吧?”
沈河没理他。
他慢慢坐起来,后知后觉地开始打量四周。
雕花的窗棂,青砖的地面,一张矮几上摆着茶盏,角落里立着一个铜盆。
再看少年的穿着,一身青灰色的棉袍,料子看着不差,但洗得有些白了,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没有任何纹饰。
这打扮……
沈河低头看自己。
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袖口也是磨破的,脚上是一双露了脚趾的破布鞋。
他呆住了。
他又抬头看那少年。
朱钦煜。
穿得朴素。
住的地方也不像皇宫。
也许是重名?也许只是哪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毕竟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月威宗怎么可能穿成这样…
沈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着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语气问:“那我……我叫什么名字?”
朱钦煜看他的眼神更古怪了。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少年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他:“你问我?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沈河换了个问法:“我……我是干什么的?什么身份?”
朱钦煜笑了。
那笑容很天真,很无害,但说出来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沈河心窝子里:
“你是太监啊。”
沈河眼前一黑。
他听见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然后他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耳边最后听见的是朱钦煜惊慌的声音:“哎?哎!你怎么又晕了?你别死啊!”
沈河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那个傻逼的诅咒,灵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