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是有伤天德的。
杀了就行了!
他放开朱钦煜,转身就要跑出去找李国兴。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撕裂的声响。
沈河猛地回过头。
在沈河目眦欲裂的目光中,朱钦煜安安静静地掏出了一把匕,没有犹豫,没有停顿,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手腕一翻。
“噗嗤“一声,匕直直刺进了他自己的胸口。
血从刀口涌出来,浸透了明黄的常袍,血像一朵迅绽开的花。
他慢慢抬起头,朝着沈河微微一笑。
既然注定你要抛弃我。
那我就去死好了…
张三也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陛下”
“朱钦煜”
沈河跑过来,扑跪在地上,接住了朱钦煜向前倒下的身体。
一个月的酗酒。
一个月的精神崩溃。
一个月的无睡眠。
让朱钦煜的身体远不如以前,一把匕就可以把他干倒了。
沈河哆哆嗦嗦地用手盖住朱钦煜胸口涌血的伤口,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温热的、黏腻的,烫得他浑身都在抖。
他扭头朝着张三怒喝:“快去找郎中啊!”
张三这才回过神,转身就跑:“好好好!我马上去!”
脚步声一路往下窜,震得整座楼都在晃。
沈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朱钦煜靠在他身上,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涌,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
那双眼睛却比方才清明了些。
终于…
终于有一次…
沈小四为……了一次头…
朱钦煜的手慢慢、慢慢地抬起来,握住了沈河颤抖的双手,和他十指相交。
他靠在沈河的怀里,目光渐渐涣散,嘴角却挂着开心的笑。
闭上了双眼。